但現在不是可以鬆懈的時候,蘇夫人還正生死未卜,蘇仲臨得擔起事情來。
“臨弟現在聽姐姐說。”蘇染染扯開身上的的蘇仲臨,認真地盯著他的眼睛,語氣急促而堅定,“屋內的三個壞人都已經死了,娘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姐姐需要你進去好好看著娘,聽懂了嗎?”
蘇仲臨眨巴著眼睛,驚愕地看著長姐,十分不敢相信剛才的那幾個彪形大漢已經死去的事實。
“臨弟,姐姐現在要出去找大夫來救孃的性命,你萬萬要將娘看好,聽到了沒有?!”蘇染染見他一副呆滯的樣子,知道他是被嚇壞了,可現下已經沒有什麼時間來等蘇仲臨慢慢接受,只得大聲地喚醒他
見蘇仲臨點點頭,跑進蘇夫人所在的屋子裡後。
蘇染染三步並作兩步往外跑,外面月黑風高,遠處還有不知是狗還是狼在嚎叫,她也顧不得那麼許多。
蘇染染照著記憶飛奔著,想要儘快找到一個郎中,將他拖去給蘇夫人醫治。
不料,卻聽到背後跟了些刻意踮輕的腳步聲,還不等她來得及回頭,就感覺腦後一痛,眼前一黑,完全失去了知覺。
————幾日後———
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令人作嘔,到處是潮溼一片。
幸好這裡還不算暗無天日,一面牆壁的最高處,有個用於透光的小口,蘇染染可以從那辨別白天黑夜。
如果沒算錯的話,她被關在這裡十多天了。
叮叮噹噹一陣作響後,獄卒將半碗飯從鐵窗外遞了進來。
飯!飯來了!囚犯們的眼冒綠光,紛紛從地上爬起,扒在鐵欄杆上揮舞手臂。
“哎?哎?哎?手都給老子伸進去,找死是吧?”
話罷,噼裡啪啦的竹條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囚犯們的皮肉上,頓時慘叫連天。
蘇染染倒在溼冷的草蓆上,費力地睜開一隻眼。
她現在渾身發抖,高燒不斷,每天就靠獄卒送來的半碗餿飯與獄房內的一桶水續命。
和她同獄的兩男一女,都是死囚,聽獄卒說明日一併送上刑場,因此這回他們吃的好些。
蘇染染艱難地拿到半碗餿飯,坐回屬於她的那個角落,這飯裡略帶酸臭的味道令她直犯嘔,不用問,肯定是獄卒對她的特別關照。
這時,另一頭傳來的飯香激的口水橫流,她不由自主地盯著那兩男一女大快朵頤。
蘇染染皺著眉,她覺得他們好像豬圈裡的豬,今兒還奮力吃食呢,明兒就被人拖去殺了吃肉。
“歪,看什麼看吶?說你呢!”
蘇染染呆愣幾秒,神智遲緩地看著其中一個男人衝她叫罵。
想必是明天就要奔赴刑場,這些死囚的心情有些沸然,對任何事物都敏感異常。
蘇染染沒有了任何力氣,只能緩緩搖頭,嘴唇微動,似是要說些什麼。
尋釁滋事的男人並沒有打算放過蘇染染,他撕咬著烤雞走到她的面前,突然抬起腳,狠狠地踢在她的身上。
一下,兩下,蘇染染感覺喉頭一熱,吐了口嗆人的血腥液體。
“哈哈哈……打!打她!打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