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染又長得不差,相反是有點傾國傾城的意思,尤其那雙眼睛,只要是被正常男人見著,沒有一個是不垂涎的。只是轉一轉都像是在勾人,比勾欄裡的那些訓練有素的女子好要誘惑人。
他這樣思想下流,若是被蘇染染得知,怕是當下就一命嗚呼了。
虎子剛就對蘇染染垂涎三尺,現在又看她對自己這樣,便流裡流氣道,“蘇小姐若需小的暖床,小的馬首是瞻。”
此話一出,蘇染染揉了揉快要脫臼的下巴,驚訝不已。不由認為這賊人是瘋了,敢說這樣挑釁她的話。
“是麼。”
蘇染染轉了轉手中鋒利的短刀,在空中旋出朵刀花,這技法堪比雜耍的手藝人。
蘇夫人在一旁張口結舌,竟不知道自己女兒還會這樣的把戲,正當她暗自讚歎她手法奪目之時。
蘇染染面不改色地伸出右腳,像是要將虎子的尊嚴踐踏碾碎般的,一路緩緩滑過他胸膛、脖頸……最後踩在他的臉頰上。
她斜睨了虎子一眼,輕巧的示意聲在鼻腔裡打了個旋兒。
虎子大喜過望,像是得了什麼恩典一般忙抱住蘇染染的穿著黑布靴的腳,細細親吻起來。
蘇染染見五大三粗的虎子現如今一副奴顏相,竟比貴妃身邊養著的捲毛小狗兒還會賣蠢,便得意地掩袖笑道,“真乖真乖。”
“過來。”
蘇染染不留情面地踢開他,又退後幾步,笑的更是花枝招展,招手就要虎子過去。
她這樣子像是在玩弄一隻哈巴狗兒,有一瞬間,她不由覺得自己突然變作了獄卒在牢房時折騰囚犯的狀態,陰鷙古怪的嚇人。
虎子強撐著笑臉,拖著嘩嘩流血的傷口,費勁地爬過去,想是失血過多漸漸地說話也開始費勁起來,“來了,小的來了。”
他要是想活命,就得討好這個令人心生懼意的蘇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