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染閉了閉眼,壓住一腔無能為力之感,“我的弟弟還在,就不叨擾公子了。”
“既然如此……”柳伯昭眼珠轉了幾轉,計上心頭,笑的純良無比,“那就將這個小子丟下,染染來陪我就好了。”
蘇仲臨緊緊依附在蘇染染的身邊,皺著眉警惕地瞪著柳伯昭,生怕他將自己與長姐分離。
蘇染染最為心疼的就是這個弟弟了,如今柳伯昭叫她丟下算是觸了她的雷點,頓時言語也不那麼溫和順從,反而有點像炸了毛的小野貓,“我和臨弟是要時時刻刻在一起的,公子休要打什麼主意!”
柳伯昭見她生氣,不由愣了愣,討好道,“是我說錯了,自然是要帶上這小子的,染染不要生我的氣。”
她哪裡敢真的生他的氣,萬一柳伯昭突然發瘋,她還不得又死上一死。
天漸漸黑了,冷風也愈刮愈大,蘇染染被凍得不住發抖。
“梅雖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雖然沒有雪景映襯,可這紅梅傲立寒霜之中,灼灼動人。
柳伯昭倒是有閒情逸致賞梅,
蘇染染卻忍著上牙打下牙,搓著通紅的手,勸道,“公子,天色太晚,要不我們趕緊赴宴吧?”
“那有什麼好玩的,各色歌舞不過是老一套,每年都有的並不新奇。”柳伯昭皺著眉不喜道,“還不如這夜晚的梅花塢,伴著冷氣香味陣陣,聞起來幽深寧靜,比白天看到的景色還要美。”
“走吧,不若和我一起進閣內烤火,透過窗子看外面的景緻,那才叫好。”
柳伯昭描述的太過美好,似乎只是想邀她品些珍饈,再閒談一番。
若是普通不知情的女子,或許會因為這相貌儀表堂堂世子的邀請而欣然前往,但蘇染染可是見過他發狂的樣子,遂覺得這是一道催命符,更是害怕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