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人對你說,他家的狗不咬人一樣,這樣的解釋簡直是雞肋、無語、又蒼白。
柳伯昭抱著她健步如飛,臉不紅氣不粗,也不知說要去哪。
走了半晌,還沒有到目的地,空氣死寂的好似修羅場。
率先打破這片安靜的,是蘇染染,“公子,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她對自己的小命還是十分珍惜的,就這麼被個瘋子抱來抱去,她心裡很沒底啊!
“你叫什麼名字。”柳伯昭答非所問。
看來是不準備告訴她了到底去哪了,她的心頓時涼了一半。
思來想去,蘇染染沉默良久,決定還是不要與這瘋子抗衡的好,便回道,“蘇染染。”
草色堪綠染,桃花紅欲燃。
柳伯昭頓了頓,神色慾加深了幾分。
“是個好名字。”
蘇染染忍住恐懼,換上一臉獻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窺著瘋男人的神色,柔柔道,“多謝公子誇讚。”
柳伯昭見她軟了身段,鳳眼微眯,探問道,“染染和剛才那廝究竟是什麼關係?”
那廝……大約就是公子權了,蘇染染逮住他話語裡露出來的譏諷,推斷出二人的關係似乎有些不和。
“不過是有一面之緣,我出身卑微,怎麼配當公子權的朋友。”蘇染染無比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