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景緻既陌生又熟悉,眼前也只有丫鬟一人,
蘇染染沙啞著嗓子,疑惑道,“我還活著?”
那丫鬟聽她這麼捂著嘴吃吃地笑了起來,“您當然活著啊,您是不是從夢裡醒來還沒清醒呢……”
蘇染染皺著眉揉揉痛到欲裂的太陽穴,“你是誰啊,我怎麼沒見過你。”
丫鬟聞言又是一陣吃吃的笑,“您才來王府赴宴,沒見過奴婢也是自然,不過奴婢可是在宴會上見過您,還伺候您身邊的夫人佈菜,您可能不記得奴婢了……”
“不過,蘇小姐,您沒事吧?”
蘇染染搖了搖頭,她難道不是被那個突然發瘋是柳世子掐死了嗎?怎麼又活了過來?
她將慌張不安的情緒都收起來,面色平靜道,“大約是困了才睡一覺,並無大礙,不過你知道這是哪裡嗎?”
“自然是梅園附近了,噥……”丫鬟隨手一指就是那片梅花林,只見臘梅點點紅似火,腳下蜿蜒小路,一如她從郡南王妃院內出來,與王妃走過的羊腸小道。
這兒可是和那個瘋世子的院子相差十萬八千里,她是怎麼過來的?
蘇染染沉靜著臉點點頭,深知再問下去就會招來丫鬟懷疑,便讓小丫鬟退下。
這裡的路她走過,還算熟識,只要靠著記憶慢慢回去,再細想不遲。
她的神情有些恍惚,只能一步三晃地向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她抬頭看到一處院子,樣子和郡南王妃安排給她們暫住的院落差不了多少,她現在頭痛欲裂也需要休息,便沒有仔細辨認就闖了進去。
誰料,這一舉動被兩個女子看在眼裡。
這屋子的匾額上赫然寫著——珍寶閣,三個大字。
“你姐姐她怎麼敢進珍寶閣?”
說話的是柳丹心,臉上一片憤怒,
“不行,我要給她點教訓!!”
蘇魚陰笑著交叉雙臂,目不轉睛地瞧著蘇染染的背影,她知道機會來了,故意說道,“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個時候上去。”
柳丹心停下腳步,不解其意。
蘇魚心裡雖然覺得柳丹心呆傻無比,不想與她再多說一句話,但她頭腦簡單又最好利用,不得不“點撥”一二,
“姐姐她這麼大搖大擺地走進你們王府的藏寶閣,不會弄丟什麼東西吧?
柳丹心更是不解她這麼藏一半露一半的說話方式,只覺得心中惱火萬分,直接遷怒道,“休要打什麼啞謎,我看你就是給你姐姐望風的,只不過突然碰上了我,壞了你們的好事!所以你現在要拖住我,給你姐姐爭取時機!”
蘇魚見柳丹心根本不吃她那一套,還將偷東西的屎盆子扣在她的頭上,十分慌張,只怕沒把蘇染染害成還把自己搭了進去,忙道,“郡主,怎麼會呢!她雖是我的姐姐,到底不是一個娘生的,我恨她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幫她!”
柳丹心聽了更是不信,“你是裝傻還是當我傻?不是一個娘生的至於成仇人?”
至於,還真至於!
蘇魚點頭如小雞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