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卻不信她的說辭,將涼薄的目光放在她一直懷抱著的素扇上,似是想到了什麼,唇角微勾。
“看你也不似府中丫鬟,想必是母親今日請來的宴賓?”
蘇染染見這人舉止雖放蕩,目光卻無比陰鷙,怕是個不好對付的主兒,連忙把頭一點,“正是。”
“不安分在廳內待著,偏偏跑到我這……”公子陰邪地俯視著蘇染染,“是為了私會情郎?”
這公子面容也算儀表堂堂,可舉動言語十分輕狂無理,蘇染染染耐不住將他瞪了一眼,且不說她沒有情郎要私會,就算是有也輪不到他來相問。
蘇染染口氣冷淡敷衍道,“並沒有,還請公子謹言。”
那公子見她對自己無好顏色,卻也不生氣,只覺得面前女子的面頰肉嘟嘟氣鼓鼓的可愛,很想讓人伸手去捏一捏。
明明是她先闖入他的地界,竟還要嫌他多問幾句,當真好玩!
“那你來此有何貴幹?此處偏僻,不要告訴本公子你是專程來此遊覽觀賞的?”
公子上挑的鳳眼帶著笑意,眼角蝶飛,語氣中帶著戲謔,這一笑,霎時間,蘇染染竟覺得有些失神。
只見那公子一甩衣袖,微笑著向她靠攏過來,還欲抬手撫摸她的臉頰……
蘇染染回過神來,眼神瞬間冰冷,怒極。
這一刻,什麼神采翩翩,什麼面若潘安,都化作了登徒子的(yin)笑,噁心至極。
她右手一抬,啪地一下,用手中木扇將面前這登徒子抵在三尺以外。
“還請公子自重!”
那公子並未停下,反而看著兩人之間的木扇子,眸中興味更濃,他本就無聊,柳丹心苦心孤詣地把人往自己這來送,他豈能辜負?
換成別的女子見了他早就鶯聲燕語爭相展示自己,面前的姑娘卻是不同,竟避他如豺狼虎豹,這樣嚴肅讓他忍不住想逗趣一番,
“若本公子偏不自重呢?”
蘇染染沒有見過這麼死皮賴臉的,譏諷道,“我什麼人都見過,就是還沒見過不要臉的人呢!”
不要臉?
那公子微眯著眼,到底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說他,隨即收斂的神情,“你膽子到是大得很,你竟敢這麼說堂堂世子?”
世子?原來他也是郡南王的兒子,怪不得,和柳丹心一樣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