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向墨禦寒:“王爺,你說小女說這話應該不錯吧!這再怎麼說也是母親一個人打拼出來的,現如今 做女兒的都已經長大成人 應該要歸於女兒手裡吧!”
“嗯,你說的是沒錯,只不過關鍵這事情還要靠別人說了算,要是別人不給 那也就沒辦法了。”說著給了她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林韻聽到這麼說很恨的咬牙切齒,她萬萬沒想到 眼前這個賤人什麼時候和王爺這麼要好了,王爺 這話擺明了就是指向她,若真的就這麼一直霸佔著,到時候恐怕京城不知道要傳出什麼樣的話來。
笑容實在繃不住了,那表情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笙歌,瞧你這話說的 既然你小樣那邊給你就是了,你也真是的何必在其他人面前這麼說呢,搞得像是母親吞了你的產業不行。”
白笙歌別有深意的說道:“若不在別人的面前這麼說的話,私下裡恐怕根本就得不到什麼吧!而且姨娘這麼說難不成說王爺是其他人嗎?”
“不是,切實 你怎麼敢這麼說王爺呢?”林韻一聽她這麼說連忙解釋著,要是讓眼前這個男人真的誤會了什麼,恐怕自己就算有幾條命也不夠砍得。
等回去後,白笙歌看來手下面的幾個產業心滿意足,雖然這三間店鋪看起來不怎麼樣,但是隻要經過她的打理相信不久將來會比以前更好,而且這也算是成功的第一步嘛!
晚上點著蠟燭,想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歷歷在目,感覺都那麼不真實,不過想來自己也是賺了那些人的命,最起碼陪自己一起下葬,而且 她最重要的就是在別的身體裡活了下去。
正想著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對著暗處的人說道:“這位公子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去,就這麼喜歡到別的閨閣中當樑上君子嗎?”
墨禦寒聽到這麼說輕笑了一下,從樑上緩緩地落下來,白笙歌打量著眼前這個穿白衣的男子,說實話 眼前這個人是自己見到第二個驚豔的人,當然了 第一個自然是那個人,不過就是不知道長相如何,這著一個銀色的面具,實在是看不出來 只能看身段兒猜想。
語氣輕佻的說道:“怎麼?公子都敢做樑上君子了,還不能以真面容展示?”
墨禦寒變了聲音 笑著開口:“那是當然了,雖說本公子喜歡做樑上君子,但是容貌太過於要好,萬一被姑娘看到相中了本公子,賴上了非要嫁給本公子 該怎麼辦呢,我可不想順便忽然多了一個………還沒長開的小姑娘。”說著渾身上下的打量了一番,眼神裡帶著一絲笑意。
白笙歌見狀也不惱羞成怒,反正既然要比誰臉皮厚 那就必須得厚到底,更何況她什麼都經歷過 還怕這一點嗎?
“”那要這麼說的話 本姑娘還怕你賴上本姑娘呢,畢竟我這容貌和身份都擺在這裡,你知道本姑娘為什麼沒有長開嘛? ”
墨禦寒聽到這麼說到時好奇她下面會說什麼:“哦!要是像你這麼說的話到底是如何呢?”
白笙歌從床上慢慢的走下來 倒了一杯茶,墨禦寒更要拿起就為這個女人給拿走了,眼神裡還帶著一絲得意,見這個樣子 不由得無奈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