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芹琴看著眼前這個女的居然活著回來,整個人咬牙切齒,滿臉的不甘心和不相信,怎麼可能從那麼高的懸崖上面居然還能活著回來,這麼高的懸崖都沒有摔死這個賤人,看來以後得想其他的辦法了。
白笙歌站在面前看著他們的表情,一個個的都沒有忽略,心裡不由得反笑,這些人還真是面部表情豐富多彩,看來自己能活著回來有很多人不如意,不過那又如何,不如意的事情多了去了,她能夠活著回來就是他們的噩夢開始的時候。
臉上微笑著問道:“父親,我這一回來就聽到管家說您要找我來,不知您找女兒究竟有何事?”
白嘯奕聽到這麼說 頓時回過神來,看著面前這個女兒,自己怎麼可能把她聯想到那個女的,不過話說回來 這個女兒長得越來越像她了,尤其是這一次回來不知道經歷了什麼,不過想到發生的事情頓時厭惡的開口。
“你這個逆女還敢來這裡問找你有什麼事情,你自己做的什麼事 難不成還用我來提醒你嗎?”
白笙歌十分無辜的看著他:“父親 你這話就說錯了,女兒做的什麼事情當然知道,只不過確實不知道你叫我來究竟有什麼事情,還是說我做了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嗎?那要真這樣的話可就得好好的說一下了,畢竟揹負一個這麼大的罪名 我可沒有這麼大的能耐。”
林韻在一邊苦口婆心的說道:“笙歌,你趕緊向你父親認個錯,再怎麼說也是一家人你要是死活不承認的話,恐怕到時候連我這個做母親的都不知道該如何救你了。”
白笙歌看著她,回想起這個女人表面上溫柔賢淑,實際上背地裡不知道暗害了自己多少次,在聽聽這話 表面上是在替自己求情,可越是這麼說 越把自己的罪名給做實了,這打的主意還真是非常不錯。
“姨娘這話可就說錯了,我的母親早就去世多年,而你頂多是個小妾出身的作為一個嫡女的母親 豈不是抬高了你的身份,而且我們白府向來是非常注重禮儀,你這樣豈不是高攀了許多。”
“你……”林韻沒想到今天的白笙歌居然會在這種問題上糾結著不放,只要自己怎麼說 該不會說她自己一心想要站著主母的位置吧!
白芹琴看著自己的母親在這裡受委屈,在一邊柔順的說的:“姐姐, 雖然母親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但是從小到大都是拿你當親生女兒一樣 對待,所有的人都看在眼裡的,你不能因為自己長大了就不認這個母親啊!”
白笙歌不由得冷笑了一下:“我的母親怎麼可能會不認呢,但若是其他人冒充的話 那可就不能認了,要不然的話跟著我如何說呢?
而且你們兩個還真是夠臉皮厚的,一個不知廉恥的把自己當成主母,另一個不要臉皮的居然說是我的妹妹,我可記得母親當年就只生了我一個女兒,這件事情父親也是知道的吧!既是如此 又何來多一個妹妹之說。”
說著後面的話連同眼神變得凌厲起來,目光看向了白嘯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