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我勸你現在就離開豫王府,別逼我動手。”
柳月淡淡挑眉,果然,跟傻子講道理是講不明白的。
隨即,她嘆了口氣,“白小姐口口聲聲說自己才華如何了得,能力如何不俗,家世如何得力,按理說你這腦子應該不差,怎麼盡說些夢話?”
“你竟敢出口侮辱我家小姐。”錦瑟臉色發綠。
見錦瑟張口,綠珠不甘落後,一改剛才乖順的模樣,指著錦瑟張口就來,“是你家小姐上趕著讓我家小姐侮辱,她活該。”
“你們無恥!”
“你們才無恥!”
“如果不是你家小姐恬不知恥的扒著豫王殿下,我家小姐早就是豫王妃了。”
綠珠欲上前爭辯,袖子一緊。
柳月扯住綠珠的袖子,笑道,“白小姐心裡明鏡一樣何必自欺欺人?與其跑來勸說我離開不如花點時間拿下李弘景的心。”
“只要白小姐能讓李弘景親口說放我離開,我必乾淨利落甩手離去絕不糾纏,這一點你大可放心,但是···”她凝視著白姝的臉,“我與李弘景交換過庚帖是定了親的,茲庚帖換回之前,我不希望再聽到你的丫鬟開口閉口管你叫豫王妃,如若再讓我聽到一句,你這丫鬟的命我就替你收了。”
“至於白小姐說要對我動手,我想,白小姐是聰明人,聰明人是不會做傻事的。”
屋頂。
鐵衣伸著耳朵聽戲。
從頭至尾他聽得清清楚楚,本來小女兒家的吵鬧他沒在放心上,但鬧不住好奇心大。
沒想到看著柔柔弱弱的白家嫡女背地裡竟然這麼強勢,也沒想到柳月的反擊如此乾淨利落,短短几句話硬生生逼著白家小姑娘現了原形。
尤其柳月最後一句話說的,那語氣,那態度,幾乎神似他家王爺威脅人的時候,差點他都要以為柳月被王爺附身了。
只是一想到柳家小姐剛才對白家小姐說的那番話,鐵衣就止不住為王爺嘆息,柳家小姐話裡話外意思很明顯,婚事是王爺逼迫她的實非她自願。
看來王爺追妻的道路道長遠阻啊······
白姝一番自然無功而返,沒震懾到柳月更沒要回貓,反倒是帶回了一肚子氣。
“小姐。”錦瑟擔憂的看著白姝。
白姝掃了她一眼,“沒想到那個小賤人這麼難對付。”
她本以為兩三句話就能擺平柳月,看來是低估了她。
不過沒關係,她也沒想過一兩句話就把柳月從李弘景身邊勸走。
今日她也不算白來,知道了小賤人的性子,刁蠻無禮,豫王府可容不下一個無禮的人。
“你過來。”白姝招錦瑟附耳過來,嘀咕了一陣,“可聽明白了?”
“奴婢這就去辦。”錦瑟點點頭,一溜小跑而去。
白姝回首盯著潮汐院方向,面目扭曲,“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