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霍安晨咬著手指苦思冥想思考有利對策的時候,婉月不緊不慢的站起身子繞道了他的身後,雙手親暱的撫上了他單薄的肩膀,俯下身姿在耳邊煥然一笑低垂細語的安撫到。
“你都夸人家漂亮了怎麼可能添麻煩呢~害,姑娘別怕~我知道你想的什麼~苑風閣不像其他的青樓非要賣身~只要你有賺錢的本事,便可以跟我一樣在這裡當個清倌~”話語未落她伸手用指尖輕浮的摸了摸,霍安晨細嫩的好像能掐出水的小臉蛋會心的一笑“就憑姑娘這般沉魚落雁花容月貌的嬌羞之色,在這苑風閣隨便一個樓臺上樂上一樂賣個笑臉,肯定有大把的男人為你投壺置錢~不光他們見了你會心動~就連我見了你不知為何也會心生愛慕之情呢~”
“……哈哈哈言過了吧,沉魚落雁花容月貌的嬌羞之色……這得是個什麼長相能被誇成這樣,隨便樂一樂就能掙錢?!言語中霍安晨尷尬的笑了笑神神叨叨的小聲嘀咕起來“難道!這就是上帝關上一扇門給我開啟的另一扇窗……好讓我接下來得以苟且生存嗎?。”
“姑娘怎麼了?”婉月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微樣,緊鎖眉頭細心的從上到下里裡外外的檢查起來“是哪裡不舒服嗎?來給我看看~”她說著揭竿而起一般,想要去撕扯霍安晨的衣紗裙角。
婉月的這一舉動其一,是想要看看確認一下,這個姑娘到底是男是女~生得這般妖冶好看不說還會撩人~
其二,自然也是出於好意的關心~因為這還是她頭一次遇到一個和自己合得來,一眼就能過了心思的姑娘~
就像對付媚姨那種陰險狡詐的小人,她不僅能說會道,還懂得察言觀色的變通,利用媚姨的心裡去威脅恐嚇達到震懾效果的反客為主。
再者既已知道落入花柳之地也能做到坐懷不亂沉著冷靜,有骨氣又魄力很著實讓人暗生佩服。
倘若要是換做其她被媚姨那個老太婆買回來的姑娘,還不知道尋死膩活的哭多少回呢。
“誒?姐,姐姐別動手動腳的,那裡不能碰!”此時婉月過分的親暱舉動,讓霍安晨覺著勁甚是不妥啊。
只見他慌慌張張的站起身子護住自己的胸口,向一旁閃躲保持著與婉月安全以上的距離結結巴巴的說到“男女,不是,女女授受不親請姐姐自重啊!”言語中他的目光閃躲,不經意的掃到了不遠處視窗一個流木棕漆色的梳妝檯,那上面正好鑲嵌了一面古色的銅鏡。
霍安晨見有這等物品耐不住性子直衝衝的奔著鏡子跑了過去,心想著老半天了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容貌呢,這得什麼美的什麼樣子竟然連女子都為之傾倒。
那可得好好瞧瞧到底什麼皮囊能配得上他這外貿協會第一人。
可就這一看,霍安晨整個人都外瑞傻眼了,下巴也驚愕的差點沒從臉上掉了下來。
然而此時鏡子裡映出的可不是別人,正是霍安晨戳動春心想要第二天從她嘴裡獲得滿意答案,但最後卻和自己一起出了事故的樂風。
“開玩笑的吧,這,這,這怎麼可能……”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捂著額頭,下意識的猛眨了幾下自己水靈靈的大眼睛,根本想象不到竟然會有這樣不可理喻的反轉發生。
此時的霍安晨貼近鏡子,跟發瘋似的抬起雙手毫不留情的揉捏著自己的臉蛋,鼻子,甚至是嘴巴辨識著整個五官容貌。
像,這也太像了吧!尤其是那雙靈動深邃,承載著萬千星辰大海般閃閃發亮的眼眸!
那一點一滴簡直就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