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
他對比干說道。
比干不敢違抗命令,便離開了此處。
隨後,白藥在原地盤坐,準備謹慎一些。
他的神識掃過庚勝,並等待了一會兒。
惡意,沒有。
混沌的呼喚,沒有。
煞氣咒文,沒有。
陰物,沒有。
為了保險起見,他拿出敕神榜呼喚了孔宣。
眨眼間,穿著祭祀袍施展神蹟的孔宣出現。
“怎麼了?”
他身上帶著濃厚的願力,被他全部儲存在一顆五色珠子中。
既然功德能凝聚法寶,那麼他想嘗試一下用願力鑄造法寶。
白藥將發生的事告訴了他。
孔宣聞言,面色出現些許凝重。
在朝歌生活許久,他深知王族對大祝的虔誠有多魔怔。
就算大祝讓他們自盡,他們也會爭前恐後的自焚。
以前這種情況只會出現在老王族身上。
但自從大祝在風神的“幫助”下降臨後,連王族的青年都會毫不猶豫地用生命證明自己的虔誠。
甚至帝辛也不例外。
死後為帝的他,根本不懼怕死亡,那對他來說是唯一的歸宿。
所以,這種王族成員汙衊大祝是妖人的事,絕不可能發生。
只能是有人從中作梗。
孔宣警惕的原因,是因為在朝歌這個地方,除了聖人,無人可以矇蔽他和截教眾弟子的感知,讓一個王族成員發瘋。
他小心翼翼地凝聚神識,將庚勝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全部檢查了一遍。
在檢查時,他還隨時保證自己可以切斷神識。
因為他和白藥得罪的人太多了。
洪荒聖人之下的強者,幾乎都被他得罪了。
白藥比他更厲害,得罪的都是聖人,要殺的都是大教弟子,若是人道氣運消失,西方二聖會不顧一切地來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