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宜生盯著地上的金錢,一字一句道:
“主公,您若去朝歌,西岐數代經營毀於一旦。”
“您不去,便是朝歌大軍壓境,也未必能打贏我們。”
姬昌也能推演這件事,給了南宮适很大的鼓舞,他懼怕大祝,是因為深知一個能在戰爭中未卜先知的敵人有多恐怖。
只見他面色突然猙獰,咬牙道:
“主公,咱們反了吧!”
“住嘴!”
姬昌呵斥道:
“如今天下民心盡歸朝歌,反旗一舉,天下共誅!”
可散宜生卻深吸一口氣道:
“主公,自大祝血洗西岐後,前後三代伯候開疆拓土苦心經營,我們與殷商未嘗不能一戰。”
姬昌眉頭緊皺:
“無大義,如何能反?!”
這時,他們身邊有身影出現:
“周室有大義。”
鶴髮童顏的廣成子面色平靜,輕聲道。
“仙長。”
姬昌和兩位大臣微微欠身道。
姬昌眼中全是不解,問道:
“敢問仙長,大義從何處來?”
廣成子淡淡道:
“天。”
“西岐可替天行道。”
姬昌更加疑惑了,“天?”
廣成子頷首道:
“不僅是天,還有整個西方世界的支援。”
“子藥樹敵太多,誰幫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