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靠法寶,”孔宣不在意地擺擺手,“本座最不怕的就是法寶,接下來呢?我渡過大劫了?”
看著孔宣自信滿滿的表情,白藥沉默片刻,沉聲道:
“最後你妄圖用五色神光收聖人,卻被聖人用法身撐破神光,逼出了原形,淪為坐騎。”
聽得入神的孔宣當即瞪著眼怒道:
“吾寧死也不當坐騎!”
胸腔起伏,久久不能平靜。
冷靜了一會兒,他嘆聲自嘲道:
“剛才大祝提到了燃燈,那麼收我的聖人該是那崑崙山元始掌教,沒想到我這溼生卵化之輩也能入其法眼。”
白藥見他失魂落魄,安慰道:
“不不不,收你的聖人是準提。”
孔宣愣了一下,微微張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緊接著他露出被噁心到的表情,彷彿一隻死蒼蠅卡在喉嚨裡,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
“真他娘晦氣!”
罵完,孔宣咬牙道:
“既有聖人親自下場,我不如投了截教,背後有聖人撐腰,那準提也不好拉下臉皮將我強擄為坐騎。”
白藥雙手攏袖,搖頭否認:
“據我的推演,你就算淪為坐騎,通天教主也不會出手,何況你現在才入截教,何來情誼可言?截教只會對你冷眼相待。”
“……”
孔宣無言以對。
冥思苦想沒有對策,他雙眼閃過寒芒,狠辣道:
“西方教有不少弟子在外行走,我先殺他個血流成河……”
“我有辦法。”
白藥笑容和煦,目光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