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乾準武者巔峰的時候有多強?京武沒有人知道,連李浩也不清楚。
雖然在進入京武陽天的時候李浩和江乾交過手,可是那是在江乾壓制了自己力量的情況下。
如今江乾和王騰一戰,九重雷刀第三重的威力有目共睹。
這兩人絕對是可以越級挑戰的天才,超合金鑄造的演武場都被兩人戰鬥的餘波給崩毀了。
一個又一個京武武科生站了出來,有的人是不惜代價一戰,有的人是想測試一下自身的實力。
沒有意外,幾乎所有人都沒有辦法突破這道氣牆,強一點的如陳勇陳武也只不過是卡在氣牆裡面。
在強一些的老武科生最多的也就穿過小半邊身子,沒有誰可以突破眼前這道牆,眾人不經有些絕望。
京陽基地市的武者也不禁感覺遺憾和憤恨,他們也是很多人都是從京陽大學畢業的。
如今看到母校變成他人成名的踏腳石,被人這樣踩在腳下,心中亦有著莫名苦澀的時候情緒。
“哈哈哈,碩大的京武已經無人可堪一戰了嗎?簡直是悲哀啊。
千年名校到了現在竟然只是靠著兩個人在苦苦支撐。
看來今年的武科大比過後,京武就要被提出聯邦三大武校了。”
高臺之上,黑霧之中,王騰肆意的大笑對於京武的學生們是那麼的刺耳,有人想要反駁卻說不出話來。
武科只看實力,在場這麼多人連江乾準武者巔峰的實力都達不到,怎麼和成為了武者的王騰鬥。
即便王騰已經受傷,也沒有人有足夠的實力站在其面前與他公平一戰了嗎?
京陽大學的學生們攥緊了拳頭,眼眶微紅,這對於他們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恥辱。
在京陽之下的他們享受著京陽大學帶給他們的榮譽,同時他們也必須以自身的行為和成績來維護這種榮譽。
武校和學生之間向來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沒有人可以抽身於外,連血神境的校長劉金彪都不行。
王騰使用了困天封地大法沒有人罵他卑鄙,這種行為在武科大比上都是被容許的,這是封禁在身體裡的力量。
困天封地大法即不是器物,也不是丹藥,算得上是一種底牌,王騰只是在武科大比之前提前用了出來。
從黑霧之中走出,王騰傲視群雄,在他身上有一種無敵的勢,這是長久以來處在同輩人之上所養成的。
“如果京武沒有人可以和我一戰,那就快點認輸吧。
我現在就要查閱所有在籍武科生的資料,相信這一次沒有可以反對了!”
演武臺邊緣,蔣漢城十分得意,臉上的笑容透出內心深處的喜悅。
微微向劉金彪低了一下身子,這是他對這位老人的歉意,是他個人的歉意,與魔武無關。
老人擺了擺手,杵著手中的柺杖,緩步走入人群之中,向著李浩的方向走了過去。
蔣漢城一開始還以為劉金彪是不接受他的歉意,可這又與老人德高望重行事風格不符。
直到老人向著李浩走去,蔣漢城的表情才微微變了變,可是馬上又恢復如常,沒有一點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