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張安民的女兒成績並不好,張安民為了這個事情操碎了心。
京陽大學靠錢是進不去的,更不要說像他女兒這種成績,所以明明顧林東委託他辦事,卻像是他在求著顧林東。
關掉冷氣和水汽,兩個守衛隊員走進了詢問室,殘餘的寒冷讓兩個身體強壯的普通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一個人伸手去摸李浩的脈搏,另一個將腎上腺素的注射器拿了出來,隨時準備急救。
“呼!”
“呼……”
就在兩人走到李浩身邊的時候,響亮的呼吸聲自李浩身上傳了出來。
兩人一看,李浩哪裡是在強行忍耐,這貨根本就是睡著了。
口水自嘴角流到李浩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李浩的面色潮紅,睡得十分香甜,還吧唧了一下嘴。
突如其來的呼嚕聲是那麼的響亮,刺耳,張安民臉黑得像塊煤炭。
心跳脈搏變慢!這小兔崽子都他媽的睡著了心跳脈搏當然會變慢。
老子張安民任職守衛所三十多年,窮兇極惡的罪犯也見過無數了,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囂張的。
讓守衛所的人半夜在詢問室外等了幾個小時,自己一個人在裡面香噴噴的睡大覺。
這對於張安民來講是一種侮辱,這是對於他職業的踐踏。
收人好處辦事情是一回事,現在這又是另外一回事。
臉黑的發紫,張安民從嘴裡吐出幾個字。
“把他帶去馴獸間。”
旁邊的隊員聽到這話一驚,“副所長,裡面可都是從荒野之中抓來的變異獸,嗜血兇殘。
這個李浩不過是一個武科生,連武者都還不是,在裡面恐怕會有生命危險,到時候上面問下來怎麼辦?”
狠狠瞪了一眼這個隊員,張安民喝道:“我告訴你,這個李浩就是一個殺人犯,就算沒有死在馴獸間裡面,明天也要死在裁決的正義之槍下。”
官大一級壓死人,幾個守衛所隊員也只有服從張安民盛怒之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