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甲戰士暴喝一聲,衝了上去,右手長劍斬下,噗的一聲,在角鹿頭領的身上劃開了一道傷口。
角鹿頭領向前一步,犀利的鹿角撞了過來。
盾甲戰士往後撤了一下,持盾擋在前面,嘭的一聲,鹿角和圓木盾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響聲。
狂劍士和聖言騎士立即從兩邊夾擊角鹿頭領。
“你們注意點仇恨。”盾甲戰士不放心地叮囑道,由於盾甲戰士比其他職業多了一面盾,防禦比較高,角鹿頭領每次只能打掉他十多點血量,要是角鹿頭領的仇恨轉移到狂劍士和聖言騎士身上,估計最多不超過五下,狂劍士和聖言騎士就得斃命。
率先攻擊某隻怪物的人,仇恨便會優先集中在他身上,如果旁邊有人攻擊傷害過高、等級過低、實力太弱,仇恨就會發生轉移。
“我們知道,你放心。”狂劍士和聖言騎士道。
後面的聖言法師和元素法師開始輸出傷害,一道道魔法脫手。
他們的配合倒算中規中矩,再過一段時間幹掉角鹿頭領應該不是問題,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危險正悄悄臨近。
聶言潛行距離聖言法師和元素法師只有幾步距離了,聖言法師和元素法師站得很近,注意力集中在角鹿頭領的身上。
只要半分鐘左右,就能幹掉一隻角鹿頭領,收穫一件裝備,他們興奮不已。
聖言法師和元素法師的腦袋,完全曝露在了聶言的眼前。
聶言緩緩靠近,越來越慢,越是接近,越要小心謹慎,否則到手的獵物也有可能飛走。
評定一個盜賊是否稱職,耐性也是很重要的,盜賊戰鬥的勝負,往往取決於第一擊是否得手,而在第一擊之前,都是漫長的潛行、靠近等準備工作,若是缺乏耐性,很容易被人抓到破綻。
角鹿頭領和這些玩家們的戰鬥,進入了白熱化,角鹿頭領不停地衝撞攻擊盾甲戰士,盾甲戰士的血量很快只剩下兩成多,他拿出一瓶初級瞬回藥劑灌了下去。
“大家加油輸出,角鹿頭領只剩一半血了。”盾甲戰士道,橫盾格擋,然後又一劍斬了下去。
狂劍士、聖騎士也加緊輸出,他們在和角鹿的戰鬥中,掉了近半的血量,團隊沒有受到損傷的,也就聖言法師和元素法師二人。
“磊子,你往後退點,衝那麼前幹嗎?”盾甲戰士對狂劍士喝道。
“知道知道。”狂劍士趕緊往後退了點。
這五個人中,盾甲戰士顯然更有戰鬥經驗一點。
“以後下副本的時候,狂劍士、聖騎士絕對不能衝太前,那是找死。今天事情了了,明天我們去下個五人小副本,你們先熟悉熟悉,過段時間再跟團去大副本。”盾甲戰士道,往後退了幾步,把角鹿頭領往後面兩棵大樹之間引。
“最近有什麼公會活動嗎?”狂劍士眼睛一亮,問道。
“公會活動一直都有,會長他們一直在刷樹妖林和黑暗沼澤,你們去得了嗎?”盾甲戰士反問道。
在刷樹妖林和黑暗沼澤的,都是光明聖焰的精英,對玩家的防禦、攻擊、血量等等,都有著苛刻的要求,裝備達不到一定層次,技術沒達到一定火候,根本沒辦法去。他們五個人是別想了。
“沒有兩級副本,比如麋鼠洞穴、骷髏洞?”狂劍士問道,那些也是二十人副本,要求低一些,出的裝備也不錯。裝備提升上來了,他們才能衝擊更高等階的副本。
“過幾天會長會組織的,我們先升級,注意力集中一點,先搞死這頭角鹿頭領,說不定會出好裝備。”盾甲戰士又往後退了兩步,不過退得很穩健。
聖言法師和元素法師也跟著往後退了幾步。
聶言看得出來,對面那個盾戰士還是不錯的,仇恨拉得非常好,一看見角鹿頭領的仇恨有轉移的跡象,立即施展盾擊,將角鹿頭領的仇恨重新引回來。
一牽一引之間,令角鹿頭領無法發揮出全額的戰鬥力。
若非有這樣一個盾戰士在,他們根本打不了三級的角鹿頭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