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言卻是笑了笑,這傢伙還真是不知死活!他把鬼火耳邊的區域對講系統扯掉,捏成了碎片。
刺刀並沒有動作,任聶言將對講裝置捏碎。
刺刀眼芒閃現,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聶言從剛才刺刀和鬼火的對話就可以分析出來,鬼火的這個隊友似乎不太牢靠,聶言看了一眼旁邊的刺刀,淡淡地道:“把你的槍收起來,我放你走,今天的事情除了我、謝瑤還有你,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可笑,現在被槍抵住腦袋的是你!”鬼火有些猖狂地笑道。
“無知的傢伙,我想,你的對手絕對比我更想讓你死!”聶言貼在鬼火的耳邊,陰冷地笑道。
聽了聶言的話,鬼火身形一震,他有點不可思議地看向刺刀,刺刀真的會這麼做?
聶言此時,也很緊張,被人用槍抵住腦袋,絕對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
刺刀看了一眼聶言,用冰冷的口氣道:“我不喜歡你這樣的聰明人,太聰明瞭當心聰明反被聰明誤。”他看向一旁的鬼火,眼神驟冷,道:“我不習慣任人擺佈,但我更討厭有人的拿我的兄弟威脅我。如果有人這麼做,我會讓他死!”
聽完這句話,鬼火面若死灰,像刺刀這樣的傢伙,在傭兵戰場上,什麼事情都做過了,無數次與死神和屍體共舞,他們的想法往往不能用常理來揣度的,刺刀這一句話等於宣判了他的死刑。
“刺刀,你不能這麼做!”
“這世界上,沒有我不能做的事!”刺刀淡漠地道,鬼火於他而言,只是一個陌路人,鬼火的生死,與他無關。
“今天的事情我不會跟任何人說起,假如有一天你無路可去,可以來找我。”聶言看了一眼刺刀,道。
聶言大致可以摸透刺刀的想法,作為一個傭兵,或者哪怕是殺手,只要是個有點血姓的男人,都不會甘心那麼輕易地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假如聶言處於刺刀同樣的位置,他會毫不猶豫地先把鬼火幹掉,其他問題再一一解決。
聶言賭對了,從剛才開始,刺刀便一直想把鬼火幹掉。
刺刀把槍收了起來,鬼火的聲音幾乎扭曲地道:“刺刀,你這麼做會付出代價的,僱主不會放過你的!”
刺刀冷笑了一聲,蔑視地看著鬼火道:“都是狗屁!他敢動我兄弟,我殺了他們全家!”此時,他全身散發出凜然的氣勢,無畏者無敵!要是碰到什麼事情都畏首畏尾,反而會讓自己陷入被動,別忘了,他是傭兵!槍林彈雨都見過了,無數次在死亡的邊緣徘徊,他有什麼好怕的?他的兄弟都是在屍山骨海中爬起來的,會怕了這威脅?
看到刺刀把槍收了起來,聶言心中鬆了一口氣,看向鬼火,眼眸中驟然閃過一道殺機,道:“我知道你心裡很不甘心,不過這一切跟閻王去說吧!誰想動我的女人,我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突然之間,鬼火的眉心處迸出一道血光,聶言的短匕穿透了他的眉心,將他直接擊斃。眉心是人身體最危險的弱點,一旦被利器穿透,大腦直接驟停,再無生還的可能。
鮮血噴射在地板上,鬼火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