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言像往常一樣下了遊戲,喝了杯營養液,正準備學習鍛鍊,突然聽到外面急促的敲門聲,咚咚咚。
不知道是誰,聶言站起來,把門開啟,兩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簾,是爸媽回來了!
聶言父親臉上的輪廓跟聶言十分相似,雖然只有四十多,卻已有了不少白髮,穿了一身筆挺的西裝,英偉的身材、挺拔的身姿,不自覺地流露出軍人的氣質。聶言母親年輕的時候是個美女,但歲月蹉跎,眼角已生出一些魚尾紋,但仍然可以感覺出雍容優雅的氣質,跟那種小市民是完全不一樣的。這也是聶言母親在眾親戚朋友們間格格不入的原因吧。
聶言父母風塵僕僕,臉上滿是倦怠,怕是已經幾天幾夜沒有合過眼了。
“爸,媽。”聶言鼻子一酸,淚水溢滿眼眶,前世今生,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太多了,又見到他們兩老,不禁悲喜交加。
“小言,對不起,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裡。”聶母攬過聶言,哽咽失聲,他們把聶言丟下,實在有點迫不得已,“爸爸媽媽回來了。”
“爸媽,沒事,我明白,你們平安回來就好了。”聶言道,他明白爸媽的苦衷,重生一次,他不再是以前那個無知的混蛋了,能再見到爸媽,是上天對他的恩賜。
“小言好像長高了,也壯了。”聶母慈愛地道。
“爸媽你們幾天沒閤眼了吧,趕緊去休息一下吧。”
聶言似乎比以前懂事多了,聶父看著聶言,往曰裡不苟言笑的臉上,也露出幾分慈祥和藹的笑容。
“我說過男孩子要學會自立,你太寵他了,這段時間我們沒在身邊,聶言懂事不少。”聶父開懷地笑道。
聶父是一個古板的人,父子倆一直沒什麼交流,因而小的時候,聶言跟父親之間總有一種生疏感。不過重生之後,聶言也理解了,父愛跟母愛的表達方式是不同的。
一家人終於團聚,聶母驚訝地發現,聶言竟然會做飯了,而且手藝不錯,令她大感欣慰,看來他們走的這段時間,聶言確實學會了自立,比以前更加踏實穩重了,而且身材壯實了不少,不禁十分欣慰。
晚飯的時候其樂融融,溫馨的感覺讓兩世人的聶言再次體會到幸福的來之不易。一股強大的信念從他心中慢慢滋生,他必須要有足夠的力量守護住這個家。
“讓阿琛過來一起吃飯吧,這段時間他幫我們忙裡忙外的,跟著我們吃了不少苦。”聶母道,他口中的阿琛是聶言的一個堂兄,從小就跟聶言一家很親近,這段時間他跟聶言父母是一起出去的。
“你別多事了,他好不容易才回趟家,讓他跟家裡人多聚聚。”聶父呵斥道。
聶母笑了笑,想想也是。
“我們向羅鳴他們借的錢,也該還給他們了。”聶父道,當初借錢的時候羅鳴這些人沒少刁難他,這次他榮歸故里,總算揚眉吐氣了。在邊境賺來的錢,足夠把錢還上,讓一家人衣食無憂了,而且他搭上了線,很快就能把公司開起來,未來前景一片大好。
“他們借的錢,我已經還上了。”聶言道,想到這幾個親戚,他心中冷笑,他要讓父母從今天開始,跟這幫所謂的親戚劃清界限。
“你說什麼?”聶父愣了一下,聶言把錢還上了?
“爸媽走的這段時間,大舅他們來我們家催了好幾次賬,無奈之下,我只能找堯子借了點錢,先把賬上了。”聶言道。
“混帳!羅鳴這幫混蛋!”聶父面若寒霜,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聶言說話的時候雖然沒表示什麼,但他可以想象出來,聶言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當初他們把聶言留在家裡,一方面是因為邊境太危險,無法把聶言帶在身邊,另一方面就是為了讓羅鳴等人放心,然而在他們走的這段時間,羅鳴這些人竟然會向一個孤身一人在家的孩子催債,令聶言不得不找同學借錢還上,這也太過分了,泥菩薩尚有幾分火氣。
聶母也很生氣,羅鳴可是聶言的大舅,他怎麼能這樣!
“既然錢全都還上了,那就算了,從此以後,我們跟他們斷絕交往,我們家沒那樣的親戚!不過我們得把錢還給堯子,找個時間請堯子吃個飯,這回多虧他幫了忙。”聶父道,他對聶言充滿了歉疚,好在聶言成熟了,否則才十八歲的孩子,若是因此留下什麼心理陰影,他們得歉疚一輩子。
“嗯,我晚上給堯子打個電話,讓他明天過來吃飯。”聶言道,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想,羅鳴這些人為什麼會來催債,說不定跟林佳那個女人有關,不過反正事情都過去了,他也沒必要揪著不放,羅鳴他們來催債直接導致了父母跟他們決裂,父親開公司的時候,自然不會讓這些所謂的親戚擠進公司了,林佳反倒是幫了聶言一個大忙。
“什麼時候讓老林和老劉來我們家一趟,這次也多虧了他們。”聶父道,那些親戚,還是不如這些生死過命的老戰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