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個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的地方,在那個地方瞄準空投所在的位置。
一旦有其他人出現在空投附近就立刻進行掃射,或者是徐空這種身上背了一把awm的人。
如果技術稍微好一點的話,就可以直接在遠處架槍,趁對方下車撿空投的時候,一槍一個小朋友。
但是這兩個人沒有,人家就是想蹲在空投最近的地方。
等對方過來的時候,靠著自己吉利服的完美偽裝。矇混過對方的火眼金睛,然後在進行偷襲。
但是你們倆是蹲著的,又不是趴著的。別人從後面過來的時候,怎麼可能看不到這麼大兩個人呢。
而且你們兩個現在蹲的位置特別危險,你知不知道?
這如果對方是開車過來的,直接懟在石頭上,你們兩個肯定會當場斃命。
在換一種情況來講,就算對方沒有發現你們,前面的情況一直按徐空的預料那樣發展。
所有人都沒有發現你們,但是發現了其他來搶空投的人。
他們之間開火,然後你們想坐收漁翁之利。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距離空投的位置到底有多近。
一旦雙方開火的話,這個位置很難不受到波及。
而且如果其中一方扔一個雷過來的話,你就要和這個空投一起陪葬了。
沈易一邊吐槽著徐空的設定,心裡一種自己遊戲玩的還不錯的感覺油然而生。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遠處開過來一輛吉普上面坐了4個人。
一個人開車,其他三個人腦袋探出窗外,查探附近的地形。
作為第1個到達空投地點的隊伍,他們直接開車把車懟到了空投上,4個人蜂擁而下,全部都圍到了空投旁邊。
和徐空兩個人只有一個石頭之隔。
“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