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紙張作為媒介,這種手法怎麼看都應該是戴誠做的事情,但是為什麼在清剿的時候,只有噩夢的分身。
戴誠從爛尾樓離開了,離開後他有去了哪裡?
為什麼於清宏去輪迴事務所,求助的時候沒有人出手,反而現在上趕著追殺噩夢?
還有王延生拿來的那塊玉墜,和雲竹給自己的幾乎一模一樣。
為什麼王延生會有這個玉墜,這個玉墜的作用是什麼,鎮邪還是示警。
還有夢境中的那個老秦,他去哪了?沈易自認為記憶力不錯,但是在刑偵分隊的時候並沒有看見過他。
還有……這張照片是誰拍的?拍攝照片的人當時也去了輪迴事務所,他是去做什麼的?最後回來了沒有?
沈易輾轉反側到天亮也沒有想明白這些事情。
直到清晨的陽光投過窗子,叫醒了睡夢中的閻志。
“你醒了?我餓了!我要吃飯!”
閻志迷迷糊糊的剛睜開眼睛,就聽見沈易耍無賴似的對話。
“你醒了?這一次怎麼睡過去這麼久,都一天兩夜了不餓才怪呢。”
閻志起身洗了把臉,就出去給沈易買飯,留下沈易一個人在屋裡滿臉問號。
“一天兩夜,自己這是睡了多久啊!怪不得那蘋果都蔫吧了,感情這是放了好幾天了?”
沈易想起來昨天晚上的那個蘋果,臉色都綠了,閻志這傢伙就不知道換點新的嗎?
沒多久閻志就帶著餐盒回來了,沈易開啟餐盒就是一頓風捲殘雲。
真是太為男孩子了,還好這次的夢境不是太長,不讓自己不是就直接在夢裡餓死了。
“你在夢裡有看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嗎?”
閻志憋了半天還是說了出來,你出口就有一種深深的罪惡感,像是自己真的在奴役一個病號。
雖然說醫生檢查的時候說,沈易身上的傷是已經恢復了十有八九。
但是當時沈易被抬出來的時候,那個慘狀自己是親眼見過的。
現在人家剛醒,自己就開始問各種各樣的問題,確實是有一點不厚道了。
“刑偵分隊以前應該有一個叫做老秦的警察,但是我之前去那裡的時候並沒有看見他,你知道他後來去哪裡了嗎?”
“還有在我回答這些問題之前,我想問一下,你給我拿的這份資料是誰帶回來的?”
沈易的話把閻志問住了,等待他回答的沈易。竟然從他的臉上看出了一絲悲切。
“拍攝這張照片的人,叫元起,以前是異案組的一個成員,當時我們就在調查輪迴事務所的事情,於清宏去輪迴事務所,也是我們引導的。”
“一來是希望能透過於清宏能夠得到輪迴事務所的幫助解決問題,二來也是想借此觀察到輪迴事務所究竟是怎麼運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