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送你!”閻志跟了兩步。
“不用了,你們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證好後勤工作,不要讓我們分心。”
沈易前腳一走,閻志瞬間變了一個人,鷹隼一樣的眼睛運籌帷幄的看著前方。鎮定的召集了所有的警員,開始討論方案。
沈易回到家衝了個冷水澡,那幅畫對他的衝擊力很大,從見到那幅畫開始,他整個心都亂了,惴惴不安的慌亂感覺並不能幫助他解決眼前的困境。
他必須快速的讓自己冷靜下來,源源不斷的水流從頭頂澆下,冰冷的水滴沿著面板滑落到地面上,激起了一陣陣冷顫。
不知道淋了多久,一直到沈易覺得自己足夠冷靜之後,才慢吞吞的裹了睡衣走出來。
沈易目光掃過鏡子裡的自己,脖子上的玉墜泛著瑩瑩的光澤,似乎比之前雲竹給自己的時候更晶瑩剔透了幾分。
等拿到手上在仔細看的時候,又覺得似乎沒有什麼問題。
沈易搖了搖頭,扯了一條毛巾蓋在頭上,一邊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做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電視機放著最近新播的電視劇《老祖宗她又作妖了》,同名小說改編的。沈易最煩這種瑪麗蘇的劇情,但是這個時間出了這部劇,就只有新聞可以看。
平常家裡沒人的時候,沈易總喜歡放著電視弄出點動靜,不然一個人在家心裡空空落落的。
面前的茶几上擺了幾張白紙,沈易在上面寫寫畫畫的,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所以想把事情好好的捋一捋。
時針滴答滴答的轉動,一轉眼就已經入了深夜。
“戴誠是在噩夢之前出現的,戴誠說他曾經因為逃離某個地方而付出很大的代價,而噩夢在和自己對戰的時候也說過類似的話。那麼是不是有一種可能,噩夢和這個戴誠就是一個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可以解釋為什麼小昔的畫裡面,只有四五個紅衣,卻沒有一個凶神。”
“那如果他們兩個不是一個人,那麼戴誠又被噩夢安排在什麼地方,他又扮演著一個什麼樣的角色?他和噩夢之間相識,到底是怎麼樣一個關係。”
“我在夢境中看到的戴誠,是10年前的他,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是一個凶神,經過10年的沉澱,會不會現在也已經成為了凶神之上的存在?”
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沈易的自言自語。
所以他多看了一眼時間已經11:30分了,這個時候大半夜的敲門,能有什麼好事?
沈易想起了系統釋出任務中的那句提醒。
[寂靜的深夜,門鈴突然響起,一定不要開門,那是死亡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