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雙手靈活的從閻志的桎梏中掙脫,屈肘用尖銳的肘尖去襲擊閻志的脖子。
“小子,有點東西啊!”閻志的氣息略有不穩,微微喘著粗氣,但是情況顯然要比沈易好得多。
短短几秒的時間兩人已經交手了十數下,被壓制在下面,動作受了限制,又沒有閻志體力那麼充沛,很快沈易就逐漸有了敗勢。
閻志的拳頭直對著沈易的小白臉打過去,沈易連忙偏頭伸手去擋。
“過分了哦,打人不打臉,老子以後還想指著這張臉吃飯呢!”
閻志眼睛一眯,抓住沈易的兩隻手,按在了頭頂的地上。
“靠臉吃飯?你覺得你這樣的,能混的了娛樂圈?”
沈易掙扎了兩下無果。
“誰說我要去混娛樂圈了,前兩天醫院檢查的時候,說我胃不太好,適合吃軟飯。”
——噹噹噹——
——咔嚓——
沈易話音還沒有落下,病房的門再次被敲響,還沒等沈易回話,門支呀一聲被推開,露出門口睜大眼睛捂嘴偷笑的舒涵。
屋子裡一片狼藉,各種水果撒了一地,床單被褥皺皺巴巴的掉到了床側,桌子歪歪扭扭的橫在屋子中間。
門口兩個“情意正濃”人躺在地上,沈易穿著病號服柔弱無骨被壓在下面,雙手被束縛在頭上,兩條腿困在中間,儼然一副受欺負的模樣。
舒涵見過他身上的男人,是那個經常來醫院探病的警察,雖然年紀大了一點,但是全身散發出那種成熟男人的荷爾蒙,兩個人放在一起莫名的登對。
“那個……我可以解釋的”沈易臉上已經不能用生無可戀來描述了。
“沒事沒事,我就是過來送一下出院的單據,馬上就走。那個還是要提醒你們一下,這個他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而且這裡是醫院,你們回去再……咳咳,我走了。”
舒涵掩飾的假咳了一聲,擋住嘴角放不下去的姨母笑,把東西往桌子上一放,就匆匆忙忙的關上門,走了出去。
“完了,老子的名譽沒有了。”
沈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按照這群小護士之間八卦的傳播速度,估計用不了幾分鐘,自己這O的鍋就要徹底背上了。
氣急敗壞的踹了閻志一腳,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閻誌哀嚎一聲,被沈易踹了個正著。
痛的一個翻身坐在地上,臉色鐵青,久久都沒有動作。
“你名譽沒有了,踹我幹什麼!”閻志夾著腿。
沈易瞪了他一眼“看看你把病房都禍害成什麼樣了?”
“我禍害的,你怎麼不說是你先挑起來的呢?”
“還不是你定力不夠,所以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
我才說了幾句話你就開始氣急敗壞,惱羞成怒。噩夢最擅長蠱惑人心,這以後要是你跟他對上,都不用人家說,你就直接自己掉進陷阱了。”
閻志繃緊的肌肉剛剛鬆懈下來,一個猛子站起來就要繼續教訓沈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