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人格在主人格沉睡的時候出來,把以前的事情寫在紙上,再悄悄的把信封放在門口,讓主人格發現。
但是遊戲中主人格,副人格應該是可以同時出現的,就像鏡子裡的小星一樣。
又何必這麼麻煩的需要寫出來呢?沈易剛想開啟信封看看裡面的信件。耿星就突然一聲慘叫。
根根分明的黑色絲線,再次纏繞上她的身體上。凌厲的劃破的面板勒緊血肉。
“啊!!你……你是誰?”耿星驚恐萬分的看著眼前放大的人臉。
那人穿著一身推銷員的一副,像是一個房產中介的樣子,臉上帶著深深淺淺的傷痕,脖子上幾個小口在滲著血液。
“哦?不記得我了嗎?才過去了十年,就可以抹滅你們曾經對我做的一切了嗎!忘記了,忘的好啊!”
保險員的臉部突然變得猙獰,表情僵硬在臉上像是做工不精的蠟像。
“把你的第二人格叫出來,我們有筆賬要好好算一算!”
耿星忍受著全身被切割的疼痛,臉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顫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第二人格?”
“不知道?沒關係,等你死了,我會慢慢讓你說出來的!你也很久沒有見過你的家人了吧?正好,我可以幫你和他們團聚,一家人總是要整整齊齊的。”
保險員的手插進她的心臟裡,耿星很快就停止了呼吸。
在耿星倒下之前,保險員身上的黑絲,就已經牽到了她的身體上,支配著他的身體。
耿星像是雜技團裡的玩偶一樣,被絲線操控著一步一步的走到床上平躺下來,擺成了和邱雪芬一樣的姿勢。
她的身體在移動,但是靈魂卻被保險員攥在手裡,拉扯了出來。
耿星的靈魂不像邱雪芬一樣,她是有意識的在保險員的手裡不斷的掙扎。
但是一個小小的普通魂魄,又怎麼會是凶神的對手呢?很快耿星就在黑氣的作用下安靜了下來。
虛弱到透明的魂體,被保險員牽著出了屋子。
沈易看著兩人消失的牆面久久的出神,他怎麼覺得這個保險員用的招數有一點熟悉,似乎和噩夢的有一點相像。
都是黑色的霧氣和絲線,不過這兩個人的聲音不太相同。
沈易也見過噩夢和保險員兩個紅衣之上的存在,所以也無法判斷是不是凶神的攻擊方式都是相同的,畢竟楊曦和唐卉的攻擊方法就十分相似。
回過神看向半開的抽屜,那裡面放著的信件大概就是整個疑團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