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更加磅礴的能量如同噴射而出的火山一般湧入山神劍之內,而得到了更多能量的山神劍更是爆發出了激昂的妖魔嘶鳴之聲,驟然間,山神劍之上的刻畫如同獲得了生命一般活靈活現了起來,所有的妖魔的神通也從山神劍之上施展而出。
如同染料廠內的璀璨的顏色不斷變換,最終化為了無色的氣流,而從這一刻起,贏勾與山神劍對拼的骨刃竟然在這氣流之下瞬間擴散出遍佈全部刃身的細密裂痕。
“這怎麼可能!我的骨刃怎麼會被你擊碎!”。
贏勾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的發生,但是任憑他在如何調動自身的屍氣匯入骨刃之內卻都被山神劍之上的氣流盡數攪碎,下一刻,山神劍之上驟然爆發出妖魔齊鳴的怒吼,那無色的氣流頓時逆卷而上,覆蓋至了至了贏勾的右臂之上。
而贏勾剛一接觸這無色的氣流,頓時就感到了強烈的懼意,因為這在氣流之內,自己竟然再無法感知到自己的手臂的存在。
就好像自己的身體被排除在了妖界之外一般。
但是還沒等他做出任何的迴避,無色的氣流頓時如同絞肉機一般瘋狂扭曲,將被覆蓋在內的一切頃刻間碾碎成了齏粉!
就算是贏勾與犼靈魂融合的肉體竟然也無法在氣流之內保持完整,頓時化為濃稠的血霧,但是轉眼之間他的骨刃碎片和他的右臂碎肉都消失不見,妖界的任何一處角落都無法再感知到它們的存在。
“混蛋!你竟然敢毀壞我的肉體!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數千未曾感受到疼痛的贏勾眼中瞬間燃起不顧一切的瘋狂之色,只見漫天的屍氣向著他的斷臂之處不斷湧去,化為它肉體的一部分是他的右臂斷口之處的血肉開始不斷蠕動,就連森森的白骨都開始了生長。
不到一息的時間,他的右臂就已經恢復了原樣。
而吳彐僅僅是冷眼在一旁看著贏勾恢復自己的肉體,並沒有趁贏勾喪失一臂的時候乘勝追擊,直到他恢復完自己的肉身。
“哈哈哈哈,還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人類,你那一絲的憐憫將會斷送你獲勝的唯一機會!”。
贏勾狂妄地向著吳彐嘲諷著,在他看來,吳彐之所以沒有向自己發動攻擊不過是因為人類多餘的情感罷了,而自己之前也不過是第一次接觸到吳彐的神通而在大意之下遭受了傷害,現在的自己已經做足了準備,就算吳彐再如何的掙扎也絕對再無機會傷害到自己!
“你覺得這是憐憫?”。
“這可不是憐憫啊,你還沒察覺到嗎?我是想給你一個擊敗我的機會啊!”。
吳彐的話語平淡而又悠長,聽在贏勾的耳中卻充滿了譏諷之聲,就好像自己已經是待宰的羔羊,案板之上的魚肉一樣,只要吳彐願意,隨時都可以取下自己的性命。
哪怕是在黃帝之時,贏勾也未曾受過如此的羞辱,難以忍受的憤怒之情讓他最後的理智也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