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紹北聽到此處,臉上那仍有地一絲陰沉之色才完全消散,但還是帶著一絲疑問道:“那你為何又在城中四處浪蕩,那些家丁也不留在府中,這又是為何原因?”
商羽聽後,臉上卻不由露出了微笑說道:“我是帶著家丁到那七家店鋪觀察收購情況,並且還允許那七家店鋪在門口貼上一幅字,那幅字便是:本店貨品特供泉州府魯府。而且我還在那字幅上加蓋了府中採買房的印籤!”
“想我魯氏商號本就是泉州府的頭甲商號,能為我們魯府商號的東家居住地魯府提供貨品,這無形中便是令他們多出一個活招牌,百姓們與各商家會更加信任這七家店鋪,因此原因那七家店鋪也會在平日的經營銷量上大為增加,而同時也令我們魯氏商號的名聲更加響亮,外地富商若是經過也必定會聽到魯氏商號的名稱,這算是一舉兩得之用!這便是我從昨日下午至今日上午所進行地事情!”商羽這一段話說下來,臉上洋溢著興奮地表情,眼睛中也閃爍出睿智地光芒。
“小羽,這種方法你是如何想出來的?你與為師說來聽聽。”聽到商羽將這前無古人的做法完全說出來,陸紹北便完全驚呆了,前面的利用他人來收購物品他也能想到,那並不稀奇,但是後面的利用魯氏商號的名聲為那七家店鋪做活招牌,而反過來還令魯氏商號在泉州府中的名聲更加響亮,這種方法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的,因此他才不由向商羽問起來。
“這個......師傅,您別生氣!這種方法是我從以前我們村那位劉先生,也就是我另一位師尊那裡學到的學問中領悟地!”商羽說到這裡時,不由有些呑呑吐吐地,原因是怕陸紹北責怪他曾經拜過師。
“原來如此,你那位劉先生原來也是你的師尊!此人真是位奇人,只是他此時不知又在何處!你原來所居住地那村子已毀!他若是回來也尋不到你,甚是可惜!若是此人能加入我魯氏商號,必可比我強出百倍!”陸紹北此時不由有些嚮往起商羽口中的劉先生來。
僅憑那劉先生留下的學問,商羽便能想出令本應一週完成的事在兩天內完成,足足將速度提高了數倍,而且還成就了大批商家,還令那七家店鋪與魯氏商號在泉州的名聲有所提高,這在陸紹北看來,絕對是難以讓人想像地。
商羽聽後卻不由有些黯然,只聽他說道:“我也不知劉師尊去了何處,他並沒有告訴我!”心中卻不由泛出劉興寶進入那奇異旋渦中的情景,他自是不會說出劉興寶臨走時的異狀,那是劉興寶叮囑他絕不可對外人說地。
襄蘭兒聽了商羽地話後,卻是坐在那裡輕聲問道:“商羽,本宮問你,你那師尊的名諱能否說出來?”襄蘭兒聽到商羽所說的採買過程,簡直便猶如聽天書一般,她學過商典中的所有方略,隱約中覺得商羽最後那提高名聲地方法,好似在商典中叫做“造勢”,便不由向商羽問道。
她發出問話的同時,心中想道:“也許是鐵衫門中的前輩吧!問下名字,這種商道奇謀本不應該在俗世之中流傳,只不知那劉先生師傅是否相識!回到府中不妨問問師傅。”
商羽抬起頭來說道:“郡主!請您恕罪,劉師尊命我不可對任何提起他老人家的名諱!否則便不承認我是他的弟子!”說完這句話,商羽不由想起劉興寶說過的話來。
“小羽,你不許在任何人面前提及我的名字!也不可在任何方面將我的名字記載下來!”直到現在,商羽也不明白劉興寶這句話是何意,但想及劉興寶所給他灌輸於心中那無比繁複地學問,他不由甚為掛念起這位恩師來,只是在面容上卻沒有表露出來而已。
襄蘭兒聽到商羽如此說,心中更加好奇,但卻知道不便勉強,世間奇人無數,均不願表露身份,逼商羽洩露師長名諱,襄蘭兒雖是郡主,也知道這是禁忌。
“既然你師尊不允許你說,那便算了!只不知你師尊還教會了你些什麼?”襄蘭兒越發覺得商羽的與眾不同,那眼神間與剛剛入城時絕對不同,甚至有種令人意欲親近的感覺,這令她十分疑惑。
陸紹北聽到襄蘭兒問話,自是不便插言,卻是站在一側想道:“那劉先生居然精通如此商道奇學,若是由他來執掌商盟,那便可重複當年盛世,自可憑那無窮財力助義軍中的有德之士復我大漢江山,卻要聽聽小羽從他那裡學到了什麼?”
一時間,這位委身於魯氏商號中的商盟盟主覺得自己做為商羽的師傅,居然比不過商羽地另外一位師傅,心中竟然也有些不自在起來。
卻聽得商羽說道:“一時間我也無法說得清,郡主!還記得我曾經與您同乘一車麼,那時我與您講的那些天相學問,便是師尊教我最好的學問!”
聽到商羽說起這句話,襄蘭兒便失去了興趣,不由說道:“那些腳下大地是圓地,星星都是比太陽還大的火球麼?那些都是怪力亂神之言,我有些倦了!陸先生,本宮此刻便要回府,先前對您說的話希望您能再考慮一下!”
她此刻知道商羽明明是故意不說,便想去問她的師傅,天下間何等奇人能將商典中的學問傳給商羽,而且還似是而非,因而藉故告辭,而且她確實也不能相信人住在一個巨大的泥球上而不會掉到外面去。
“郡主!草民恭送您回府!”陸紹北見襄蘭兒要走,急忙施禮說道,並且還用眼角瞪了下商羽。
商羽地心思卻還是在想著劉興寶教給他的一切,但見到陸紹北在瞪他,急忙彎下腰向襄蘭兒也施禮道:“草民商羽恭送郡主回府!”
襄蘭兒卻是擺擺手說道:“不必多禮!本宮有兵士護送,而且馬車就在外面!你們不必相送。”
說話間,微微一頓,再度向商羽說道:“商羽,將來你絕不會是平凡之輩!”
說話間,便推門而去,身後兩名侍女也立即跟隨而出,立於門外的數名兵士看到襄蘭兒出了房門,向她施禮後,便護衛在旁隨侍著她向外走去。
商羽微微一呆,沒想到襄蘭兒說走就走,他還有心想問問沈富那件事,卻錯失機會,多年以後,他才有機會對襄蘭兒提起此事。
“小羽!能得郡主這般誇你,為師真是欣慰!郡主是千金之軀,你只是平常百姓,不可多想!為師此刻有些事情還需問你,你需要向為師講講!”一旁地陸紹北卻誤會商羽是見美貌地郡主離去,少年心性有些不捨,不由一把拉住商羽說道。
此時那魯財與丁十七卻從隔壁房間走出,並走入了陸紹北的房間。
“陸先生,請問您如何處置這位四處遊玩地小管事?”若不是礙於陸紹北的顏面,丁十七就差罵商羽為小畜牲了,而且語氣也極度惡劣,在距離商羽極近的地方,口水直冒地說著話,眼睛也惡狠狠地盯著商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