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雖然是試考,只要不是帶有功名在身之人同來,便也無妨!你瞧瞧那些學子,均與我的身份相當,泉州及各府州首富或官宦子弟,看此樓雖大,也不過我們數十人而已!”沈富說到此處,不禁自得起來。
商羽不禁再度咋舌,小聲說道:“萬兩銀子,那足夠我揮霍一生的!居然才是您地一年學資!而這樣一幢書堂居然只為數十人而設,真是超乎小的想像!”說到這裡,商羽不禁想到自己想要經商致富地念頭,心中感嘆不知何時才能達到沈富這般程度。
便在這時,前方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大笑。
“這不是那位口出狂言,欲成為中原首富地沈大官人麼?如何,求得功名後便會回家中當那不入流的土財主去吧?”一道沙啞地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富臉色一變,連忙對著商羽說道:“我們快走!那蘇州首富之子說話尖刻,我們不必與這小人一般見識!”說話間似乎對身後來人甚為恐懼。
“各位兄臺!快快將那廝攔住,上次他搶了我粉頭的那件事我還沒與他算賬!前兩次試考沒逮到你,沈萬三,這次你休想溜掉!”另一道尖銳地聲音也在身後不遠處傳來。
商羽聽到這種聲音,便不禁回頭望去,只見數名衣著光鮮地年輕男子正帶著看見獵物地表情向沈富衝來。
而前方也有兩名學子出現,並且還攔在樓梯處,前後夾擊將商羽與沈富攔在樓梯之上。
“表少爺!這是怎麼回事?”商羽看到這種場面直覺不妙,立刻向沈富問道,心中還覺得奇怪,為何那些人稱沈富為沈萬三?
“沒什麼,這些人居然還沒忘記這件事!”沈富不由苦笑著說道,他無奈地轉過身來。
“曾兄,那月前之日你還沒忘記?那個粉頭可真不錯,她的茶工可是一流!”沈富強做笑臉的說道。
“呸!你這廝每次都賣弄斯文在里弄三巷別我苗頭,趁府學教授不在,眾兄弟,給我揍他!”一位身材微胖,臉上帶著冷笑地年輕男子大聲說道。
“好勒!曾公子,這次絕不會再讓他像前兩次那般溜掉。”
前後數名年輕男子都擼胳膊挽袖子地,眼見便要上前動粗。
商羽在這時不由大喊一聲道:“站住!你們若要對我們少爺動粗,別怪小的對你們不客氣!”雖然不清楚為何會如此,身為沈富的書童,他根本不可能無視這些人的舉動。
而且,商羽是山村中長大的孩子,雖然年紀不大,但每日裡多在山中田中勞動,身子骨相當結實,論力氣可絕不是這些養尊處優地男子所能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