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間已經穿過數間院子,直接行到南側正房,並且進入其中。
南正房是魯氏用來接待外姓親屬地建築,格局與北正房頗為相似。
“表少爺!老爺讓我給您帶來一名新書童。”魯福讓商羽在外面候著,進入房間後說道。
“哦!先讓他在外面候著吧!我和表妹將這幅畫完成後再說!你先回去陪姨夫好了!”一道清朗地男子聲音在屋中傳出來。
“好的,表少爺!那我就先出去了,老爺那邊廂確實也離不開我!”魯福說話間便從裡面走出來。
他望著商羽說道:“商羽,你在門口候著吧!表少爺一會才能見你,注意點不要惹怒他!”說到最後聲音已經極低。
“我明白!”商羽點點頭,心中卻是對魯家人都產生一種極為不好的看法,心道:“那老爺也不見見我,這名什麼少爺也如此特殊,居然讓我在外面候著!”
魯福見商羽如此答道,方才點頭自行離去。
只聽房內一聲清脆地聲音說道:“表哥,我聽管家在外面好像說起商羽兩個字,待我去瞧瞧,外面來得是否便是我曾經與您提起地那隻木魚!”
“表妹,這幅畫就要完成,你稍後再出去好了!”那道清朗地男子聲音有些惶急地說道,顯是有什麼目的。
“你這幅畫也沒有什麼嘛!兩隻水中游玩地水鳥而已,偏是那麼認真!我倒要看看爹這次又為你找來什麼樣的書童來!”說話間,門簾一挑,一名女孩已經將身子探出門來。
商羽抬頭一看,不由啊了一聲,嘴中不由說道:“小宛!怎麼你也在這?”心中直覺有些不妙。
“果然是你,表哥!真的是木魚這傢伙,只是沒想到他會成為你的書童!這下可有得玩兒了!”魯宛立即轉回身向裡面說道。
“哎!我這幅戲水鴛鴦圖終究是無法完成,做畫講究地便是一氣呵成,其間不能有半點遲滯,否則即便完成也會失了意境,只能算做下品,你為了一名下人居然這般大驚小怪,成何體統?表妹,讓那新來地書童進來吧!”發出聲音地男子,發出一聲嘆息後說道。
魯宛看著商羽彷彿看到了一個極為稀罕地物品般,臉上帶著詭異地笑容說道:“木魚,進去吧!表哥讓你進來。”
商羽臉色僵硬地回答道:“是,二小姐!”心中卻道:“沒想到這麼快就碰到她,真是倒黴透頂!我可要小心些,不要再像以前那般被她捉弄。”
商羽隨著魯宛走入房間之內,便看到一名男子正在一幅沒完成地畫前有些惋惜地搖著頭,從背影看上去,這名男子氣質高雅,很有些書生氣。
但商羽本隨著魯宛來到桌前時,眼角餘光不由自主地望向桌面上地畫卷,不由便被畫中圖形所吸引,而且瞬間便在心中升起一種想要大笑地想法,以至於臉憋得通紅。
那名男子轉過身來,望見商羽第一眼本來還覺得不錯,但隨即看到商羽地表情,立即大聲喝道:“你這下人好沒禮貌,見到本少爺也不行禮,卻直盯盯地看向我這幅沒完成地鴛鴦戲水圖,難道你這種低賤之人也懂畫?”
商羽聽後,臉上的欲笑的表情馬上收起來,心中怒道:“方才聽魯管家說此人脾氣古怪,真是不曾說錯!居然如此對人說話,難道我們平民百姓在他們眼中就如此不堪?”
心下雖怒,但嘴中卻說道:“商羽見過表少爺,方才見到您地畫,心中有些激動,才會沒有給您見禮!請您原諒!”
“哦?看來你真的懂畫,那你說來聽聽,我這幅畫哪裡吸引人,居然會令你失了禮數?”這名男子聽了商羽的話,本來略顯怒意的臉上,居然露出了感興趣地表情向商羽問道。
“表哥,這位木魚哪裡懂得什麼畫來?他只是山村間的小子,只念過一陣私塾,然後因為沒有銀兩就退學了!”魯宛在一旁插口便說道。
商羽本來在聽到沈富地話心中就有些憤怒,這時聽到魯宛地話後實在是忍耐不住,不由怒聲說道:“這幅畫根本不是鴛鴦戲水圖,恐怕這幅畫表少爺是別有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