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他總共帶來兩千人地軍隊,龍旺鎮的精銳幾乎傾巢而出,控制城門這等小事自然不在話下,城內的軍兵也不可能反抗,襄蘭兒可是奉皇命南下而來,若是抵抗,那便視同謀反,罪將誅殺十族(誅殺十族是元代的特色刑典之一)。
“商梅氏,入城後,我會暫時安排你們在市舶司衙門住下,待得將札柯差一干人等治罪結案後,自會妥善安排你們,不必哭泣!”襄蘭兒本身也不過是位十六歲地女孩,但卻不得不向商梅氏安慰道。
從商梅氏口中得知,那片黑色木片是商家祖傳下來的身份象徵,刀斧加身都不會有任何損害,只是怕水火侵襲,是以始終都被放在商家的木櫃中收藏,如今卻被一聲大火燒得只剩殘片,商梅氏自是覺得愧對祖先,也覺得無法對遠走西域地丈夫交待,所以才會哭泣不停。
而商羽懷中那幾本書雖然也令襄蘭兒有些好奇,但身為郡主地身份,她自是不能對平民之物表現出過多地好奇之心,而且她如今最重要地是控制泉州,以雷霆之勢拿下札可差等人。
“謝謝郡主!您一定要為民婦村中所有冤死的鄉親們報仇啊!”商梅氏哭泣著,在車中立即跪下向襄蘭兒行起禮來。
札柯差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書房之中走來走去,派往城外的五路追兵,目前已經回來了四路,那麼看來只有這最後一路有可能抓到那兩名紅巾賊。
而城中搜捕襄蘭兒地行動卻始終沒有結果,這令他全身都在向外冒著冷汗。
便在這時,那名在城內搜捕襄蘭兒地百戶闖進書房之中。
“千戶大......大人!大事不好。”他進來後便坐倒於地,嘶聲向札柯差喊道。
“出了什麼事?難道讓那女子跑了不成?”札柯差立即大怒問道,身體不由再度顫抖起來,他始終不敢說出那名女子便是郡主。
他也知道因為手下一時錯誤,居然瞄上了郡主,還殺了了郡主的近侍,到他這裡只能將錯就錯,尋機殺人滅口了事。
“大人,龍旺鎮趙大人帶著軍兵接管了四處城門,並宣佈受郡主節符之令,接管泉州府一切軍事指揮事項,我是在搜尋那名女子過程中得知這個訊息地,趙大人已經帶著軍兵進入城中,正朝著您的宅院而來,請您想想辦法啊!”這名百戶立即絕望地喊出聲來。
平時威風八面地他,藉助札柯差的勢力在城中予取予求,如今卻是陷入徹底地絕望之中。
札柯差也是撲通一聲坐到地上,絕望地喊道:“定是那襄蘭兒託人出城叫來了救兵,那趙清與我分屬不同陣營,此番前來必定會取我而代之,天吶!難道我札柯差要亡命於此不成?”
頓了一下,札柯差突然向門外喊道:“師爺!快快進來,你定有辦法救我一命!”
“千戶大人,出了何事?你與百戶大人為何坐於地上,這成何體統!還不快快與我起來?”一名儒衫男子緩緩推開書房門走了進來,看到楚柯差兩人的模樣,不由得怒聲問道。
聽到這名男子那緩慢地話,札柯差馬上從地上爬到這名男子身前,嘶聲說道:“先生,您一定要救我一命!事情經過是這樣地......”當下便將昨日在集市發生之事詳細向這名男子說了一遍。
聽完札柯差地話後,這名儒衫男子半晌沒有說話,過了良久後才嘆息一聲說道:“早便勸你不要太過貪婪,不可縱容手下,中原地區並不適合實行草原那種搶掠之風,你從不聽勸!此時卻找我用計,若是早聽我之言,便不會出現這等事情!”
聽到這名男子地話,札柯差不由有些絕望地問道:“難道先生也沒有辦法了麼?”
這名男子沉吟數息後,眼中閃出一道精芒,望向札柯差說道:“也不是全無辦法!如果照我所述方法去做,必可保你性命暫時無憂,只是你需要付出很重的代價!”
“先生!只要能保住我的性命,讓我付出任何代價都可以!您請說,需要如何做?”聽到這名男子說有辦法保住他的命,札柯差立即驚喜地站起身來,躬身行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