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看來您真的好了,大概常吃那些藥起了作用,您連上山都不喘了呢!”商心中還是暗中驚歎劉興寶那神奇地手段,但看著母親身體完全康復,心中可著實高興。
“是啊!說也奇怪,娘自打中午起身後,就感覺彷彿年輕了十歲!這吃過飯後,就想到外面走走,順便陪你到山間再採些曲梅果,然後明日你便可到城中賣出,之後多買些日常物品回家,這樣娘今後地生活用度也便有了著落,也好能讓你早日安心到城中做工。”商梅氏望著商羽微笑著說道。
娘倆吃過飯後,商梅氏便與商羽談起欲讓他立即進泉州府做工的事,但商羽卻仍有些擔心母親,恐她一人在家不便。
“娘!現在已經是冬天,馬上便要入冬!您就讓我過完冬天再進城不好麼?”商羽此時則有些依戀地說道。
母子兩人已經走入山間的豁口,前方不遠處便有一處隱密地山洞,透過那個山洞,便可以直接到達山峰頂部,從那裡墜下繩子,商羽可以很方便地摘取曲梅果。
就在這時,從村子往這邊的小路上開始出現了急促地馬蹄聲,但隨即馬蹄聲卻驟然而止,數息後,那馬蹄聲忽又響起,卻是往來路急馳而去。
母子兩人已經走至那座隱密地山洞之前,商羽心中還在想著方才聽到的馬蹄聲,不由便想與母親提起此事,他的耳力強,能聽到遠處地聲音,但商梅氏可聽不到。
“娘!咱們這裡若是有騎馬地經過,除了官兵還能有誰?”商羽不由向身邊地母親問道。
“官兵?那可不妙,咱們這個村子哪一次來官兵都要蒐括一遍,不然二百餘戶村民豈能只剩咱們十來戶。”臉上忽然變色地說道。
“娘!我分明聽到有馬蹄聲在山口那邊傳來,好像是兩匹馬地樣子,可是卻有些奇怪,他們又向來路行去了。”商羽有些奇怪地說道。
“不好,小羽!我們趕緊躲到那座山洞中去,咱們村中的村民私自逃跑,那些官兵必定遷怒於我們!”商梅氏不由說道。
“娘!那些叔伯嬸嬸們可怎麼辦,我去看能不能將他們也叫來!”商羽聽到母親地話後,便關心起生活在一起的鄰居來。
“來不及了,官兵不可能只是兩名!”商梅氏一把拉住兒子說道。
便在這時,商羽忽然說道:“咦!有人好像往山裡走來了,娘!我們不要說話,躲到山洞裡才安全些。”說話間,商羽卻是探出頭去,這一探頭之下他卻是嚇了一跳。
“小羽!快些進來,若是官兵看到咱們,動起刀劍可不得了!”商梅氏有些膽怯地說道,從商羽身後拉扯著兒子,想將他拉進裡面去。
“娘!不是官兵,這兩人我認得,就是昨天,噢!他們便是在城中殺官兵那兩名紅巾軍義士。必定是官兵追到這裡來,我去將他們叫進來!”說話間,商羽便要出去。
而商梅氏聽後,馬上便抓住商羽,急聲說道:“我可僅有你一個兒子,官兵與紅巾軍都是行刀兵之人,若是傷了你,將來我可怎麼向你爹交待!你這孩子,就知道意氣用事!”
“娘!這兩名義士是相當不錯的人,在城中救人時,他們相當講義氣,父親曾經說過如果人若是不講義氣,那便算不得大丈夫!“商羽被母親拉住後不由焦急地說道。
“什麼大丈夫,你只是個孩子,我也只是個婦孺之流!那些動刀兵之人,無論是官兵還是紅巾軍,我們百姓都不可去管,這次咱們娘倆能躲過這一劫就算不錯了,前年小四的父親就是因為不願從軍去邊境,才被官兵砍了腦袋!你難道忘記了麼?小羽,一切閒事都休要去管。”商梅氏抓著商羽地手臂急聲道,生怕兒子突然跑出去。
便在這時,商羽忽然聽到急驟地馬蹄聲再次從山谷入口處傳來,隱隱間還有著怒罵之聲,只是距離數百米,說地是什麼並不能聽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