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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州府城中已經亂成一片,而城內計程車兵們也緊張地在四處巡邏,城中已經沒有往日地繁鬧模樣。
“大……大人,城門處來報,有人將城門的門軸於半夜之際破壞掉,今早趁城門倒塌之際,在混亂中已經被那兩名賊人逃了出去。”一名百夫長慌張地從外面跑進指揮使札柯差的書房中,跪下稟報道。。
札柯差的臉上現出一絲兇光,他的心中很是焦急,從昨天出事到現在他已經數個時辰都坐在這裡等訊息。
他手中還在拿著那封信箋,信封已經被他拆開,那內容已經被他熟記於胸,此時他的身軀還在微微發顫。
聽到手下百夫長的報告,他立即站起身來,緊走幾步來到百夫長面前。
“混賬,早上的事情怎麼現在才來報告?有沒有那名女子地訊息?”他伸出手一把便將這名百夫長拎起來叱道。
“報告大人,那守在城門的十夫長已經被我砍下人頭,他怕您怪罪才隱瞞真相!不過,那名女子卻沒有隨那兩人出城,我相信她必定還在城內!”這名百夫長有些恐懼地說道。
“給我全城搜捕,挨家挨戶地搜!另外,派出五隊騎兵,分頭給我追那兩名紅巾賊,絕不能讓他們跑了,通知附近的驛站,迅速將訊息傳遞出去,務必要將他們的人頭帶回來,否則便拿你的人頭是問,你明白麼?”札柯差眼中射出一道兇光說道,並且鬆開這名百夫長的衣領。
“是,大人!”這名百夫長臉現無奈與恐慌地表情,連滾帶爬地奔向外面。
“郡主?居然派一個女流之輩來查我,既然殺了她的侍衛,又驚了駕!已經犯了死罪,那就無須顧忌,抓到她直接殺掉,然後推說她並未到達泉州府,方可保住我的性命!”札柯差身體微微有些發抖,但眼睛中閃過一絲陰狠之意。
“城中居然真有紅巾賊出現,這兩名紅巾賊若是能抓到,直接處死,然後將人頭送到上面去,必定能瞞過去,到時龍旺鎮那李清將會因為沒有及時迎接郡主而獲罪。”想到這裡,札柯差心中方才稍定。
卻說商羽拿著那幾本書籍,正等待劉興寶的回答,劉興寶此時馬上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這孩子,想法倒有趣得很,這幾本是我送你做為紀錄學習心得地之用,也就是將你平時所做的事情記錄下來,以後再翻開來看進行總結,那對你絕對會是一種財富,這世界上地所謂無字天書,也便是讓你在應用所學後在上面書寫出來地心得體會!”劉興寶大笑後才說道,眼睛中閃過一絲戲謔之意。
商羽這才明白先生地用意,臉上帶有一絲羞愧地說道:“原來先生送我這幾本空白書籍,本是讓我作書記地,可以將平時所得記載下來,以備後用是麼?”
“對,正是如此!我傳授給你的多數都是些不完整地學問,但那些你可以自己在今後整理並將之運用,這個時代是亂世,但也是充滿機會的亂世,泉州府是你將來做工的地方,這些學問你將來都有機會嘗試一番!好了,我也應該上路了!”劉興寶說完話,便起身走到房間一角的破書架前,上面本來擺著數百本書籍,卻只見他手向上一揮,那些書籍便盡數消失不見。
“先生!您如何走?不如我向李嬸家去借些盤纏,我家中還有些銀兩,送與你可好?”商羽眼看著劉興寶出言要走,便想及盤纏之事,不由建議道。
“不必了,銀兩對我來說沒有絲毫用處,而且你和你娘還要用那點銀子過冬,對了,小羽,既然你叫我做老師,我還有件小衫要送你,這件衣服無論如何也不要弄丟,穿在裡面對你身體有好處!”劉興寶說到這裡,手一翻便取出一件看似極為普通地小衫來。
“先生,太謝謝您了!”商羽接過小衫不禁喜出望外,因為以他的眼力看上去,這小衫樣式雖然普通,但那做工渾然天成,邊角沒有接合處,看上去非絲非帛,絕非尋常之物。
“小羽!希望我們還有再見地那一天,我回家了!再見!”劉興寶的聲音在他身前響起。
而此時商羽方才將眼光從手中的小衫中抬起,眼前地一幕讓他不由大吃一驚。
只見劉興寶的身影正邁入一人高,且還發著淡藍色與灰色光芒交眏地一個旋渦中。
“先生!您這是在做什麼?”商羽不禁大聲喊道,望著眼前出現地情景,他心中充滿震駭。
“小羽,再見!因為有你這個學生在這裡,以後有時間我還會再來的!”劉興寶在踏入旋渦後,旋渦迅速便在瞬間縮小,當劉興寶的話說完時,旋渦已經消失不見。
“先生居然用這種離奇地方法回家,難道他的家是在仙界?還是在另外的球體上?”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將令商羽一生難忘,而劉興寶最後地離去也讓他極度震憾。
呆呆地站立有一盞茶時間,商羽才回過神來,想及數年來劉興寶將學問一點一滴教給他的過程,他眼角隱約間便現出一絲淚光。
“先生,無論您是哪裡人?我都是您的學生,我會想念您地。”商羽輕輕拭去眼角地淚水,轉眼看向手中的空白書籍與貼身小衫,眼睛中竟然又出現一絲喜色。
“先生居然將那些計賬與盤賬地所有方法都教給了我,還有許多做生意地法門,哎!實在是太多了,還有許多事物我都不太明白!先生,我回去了!”商羽說話間便跪了下來,衝著劉興寶消失地方向磕了三個響頭。
站起身來,他重新抱著那幾本空白無字地書冊,將那貼身小衫放入懷中,這才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