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羽定睛一看,原來衝出去的便是方才他懷疑為紅巾軍的那兩人,只是又有些擔心兩人的安危,畢竟官兵人數眾多。
只見這兩人分別從腰間拽出軟劍來,迅速衝向那正逼近那名女孩的幾名士兵,身形晃動間,極為有節奏地迅速便將軟劍刺入這幾名士兵的咽喉,幾名士兵軟倒在地後鮮血便噴了一地。
“天吶!這些紅巾軍殺起人來居然如切菜一般兇猛!”商羽從未看過此等血腥場面,不由自主地腳一軟便坐倒在地上,他年紀尚幼,看到這種殺戮情景自然會有此種反應,不過胸腹間卻湧起一股熱血沸騰地感覺。此種感覺讓他著實有些不解,因為當看到官兵被殺後,他竟然有種無名地快意。
數息之間,便令場中一片混亂,只見這兩人中那色目人一把便將地上那名年輕女子抱起,一個縱身便躍上了旁邊地屋頂。
“兄弟!快走,這些官兵數量不多,攔不住我們,若是多了,恐怕便麻煩了!”這名漢子大聲喝道,揮手將兩支射來的箭支檔格掉。
“好,我們走!”地面上那名手大腳大地漢子甩手便射出一把匕首,那把匕首“嗖”地一聲,瞬間便刺入不遠處那名百戶的咽喉。
這名百戶睜著一雙眼睛,恐懼地望著兩人翻到屋頂上,手撫著咽喉處的匕首發出“啊啊”聲,絕望地從馬上摔下來。
“百戶大人!”數名兵士立即半跪在這名百戶身旁,準備扶起他來,只是這位百戶大人咽喉中箭,卻是再也不能醒轉。
一名十夫長站出來,大怒著喝道:“都不要亂!將那刺殺百戶大人的兩名賊人給我射殺!否則我們都不會逃脫罪責!”
身為百戶的直系兵士,不能保護好主官,這是重罪,若是沒有好的解釋,最輕也是軍棍一百,重則處死,這可是軍中的歷來規矩,如果能將兇手殺掉或生擒,自然能減輕罪責。
聽到這名十夫長的話,所有士兵不禁立即恐懼地打了一個哆嗦,十餘名弓箭手聽令馬上便將箭支從馬背上的箭囊中取出,搭在弓弦上便往兩人處身的屋頂射去。
“狗兒們!老子可沒時間和你們在一起玩耍,兄弟,我們快走!”那名色目人打扮之人大聲在房頂笑道,十多支箭射到兩人身前三尺處,卻立時被兩人輕鬆地用劍擋格掉,兩人帶著那名年輕女子,身影連閃之下,居然越過數個屋頂,顯是欲向遠方逃去。
“追!絕不可讓這兩名兇徒跑掉。”這名十夫長本就是百戶的親兵領隊,若是令殺死主官的殺手逃脫,他必然是死罪。
就在這時,一名搜尋地面上那名女孩死去同伴屍體計程車兵慌張地奔過來,手中拿著一封印有火漆地信箋。
“十夫長大人,您看這是什麼?”
十夫長一把便接過信箋,看到上面用著元文與漢文兩種文字書寫地封面,再看到上面的火漆,面色不由立時大變。
“死罪啊!那女孩居然是朝廷派來的襄蘭兒郡主,這是任命書!我們都是死罪啊!快快稟報千戶大人,看來我們的腦袋都將不保了!”只看了封面上的文字,這名十夫長立時哭喪著臉嘶聲說道。
附近所有計程車兵聽到十夫長的話,不由都嚇得不做一聲。
商羽這才悄悄爬起身來,從小巷口退進去,推著獨輪車,深一腳淺一腳地向另一端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