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中了,我讓她醒過來便知。”商羽嘆息一聲,心道:“這郭天敘人品差也便罷了,卻是謊話連篇,如此之人,若是久居帥位,滁州義軍必會分崩離析。”
商羽立即便左手伸入懷中,取出一個瓷瓶,那是他上次煉出的藥,李嫣紅當時並未注意,數瓶藥也只剩下這藥效最差的一瓶,不過用來解除作用還是足夠地。
“你要做什麼?莫不是想拿毒藥來害我姐姐?”郭天敘有些駭然地看著商羽用一隻手自瓶中倒出兩顆小藥丸來,但話說到一半後,便被那股縈繞在身前地那股香甜味道吸引住。
商羽將兩顆藥丸拿在手中,順手便將瓷瓶收入懷中,緩緩用食中二指將馬秀英唇齒扳開,將兩粒小藥丸送入她口中,然後便帶著郭天敘退後靜立。
算算時間,總得需要半柱香時間才能令藥物起到作用,只要馬秀英醒來,便如朱元璋本人在此,郭天敘此時必然會受到馬秀英的責斥。
“商兄弟!你為何還不放開我?”郭天敘心中害怕馬秀英醒來,以馬秀英那性如烈火地性子,雖然有著姐弟之情,也必不會輕饒他對其下藥之過。
他此時便是想盡快脫身,然後便會命手下兵士將商羽擊殺。
商羽並未答話,只是將手中匕首再度緊了緊,郭天敘但卻脖頸處一涼,立即便說道:“我不說話了,你別割下去。”馬上便閉上了嘴。
外面的兵士們靜靜地立於院中,許多驚叫的府內丫環與府丁們則在院外不清楚為何會出了這般大的變故。
帥府門外,一名將領剛剛下馬,對著門口守衛的親兵說道:“我特來拜見都元帥,他如今可在府內?”
“邵將軍!都元帥此時被一名百戶挾持著,並且發出一道軍令向施官鎮發糧,府中親兵已經去右副元帥處稟報,元帥此時正在危險之中。”
“混賬!一名百戶如此囂張,等邵某去會他一會。”此名武將臉色頓時一黑,帥府中居然出了這等事情,他又怎麼能不管?
他一揮手,身後十名親兵便立即迅速跟著他向內而去,那十名親兵身上發出的濃烈殺氣令帥府的親兵都不由為之咋舌,心道:“這十名親兵如何比我們家百戶大人的殺氣還要濃烈許多?”
馬秀英睜開眼睛第一件事,便是迅速起身掃視所處位置,而且迅速運氣檢查身體狀態,她驚喜地發現身體內的氣機恢復正常。
望見商羽正用匕首架在弟弟郭天敘脖頸之上,回想前些日被迷倒之事,立即便大怒說道:“天敘,你延誤軍機,該當何罪?”
商羽見馬秀英頃刻間便醒來,這時才略微放下心來,一時三刻自己應該沒有生命危險,尋機逃跑便是。
郭天敘見馬秀英居然在瞬間便恢復過來,更是對商羽痛恨不已,心道:“那藥丸是什麼?居然有如此功效!”
嘴裡卻帶著哭腔說道:“姐姐!這商羽前來催糧,我說已經交給舅父辦理,他便用刀挾持於我,請你主持公道啊!”
“住嘴!你與舅父用迷倒我,令軍糧遲發一週,必定是前方吃緊,再派商羽兄弟前來催糧,你百般刁難才有此禍,小羽你且將他放開。”
商羽不由有些猶豫起來,若是放了他,?不知馬秀英能不能治得住他。
“小羽,只要有我在,這滁州義軍還由不得他郭天敘做主,我們此刻便至帥府召集城中諸將,將此事說得明白,這元帥之職必不能由他繼續擔任下去。”馬秀英很有信心地說道。
商羽這才鬆開了郭天敘,而郭天敘卻在甫一脫離商羽控制後,便向外面跑去,臨出門時,一如先前那位丫環一般拌在門檻上,摔了個狗啃屎,卻站起身來繼續向外跑去,身為主帥居然被人挾持,他的臉可算是丟盡了。
而門外此時則傳來一聲悶雷般地大吼之聲:“元帥!邵某救駕來遲,請您恕罪!”
不等郭天敘回答,便再度吼道:“隨本將軍進入屋子中將那挾持元帥地賊子給我殺了,犯我元帥者必當誅之。”
一道兇厲地殺氣便自屋外向房間中壓迫而來,而且還帶著極重地血腥之氣,便是連馬秀英也稍稍變了顏色,不由驚道:“居然是血戰邵榮這莽夫!”
商羽聽後不由心中一驚,滁州一系義軍,第一勇將邵榮之名他也是聽說過的,那是唯一可能拉得開他那五絃弓的第二人。
他正這般想著,卻感覺迎面一股強大地血腥殺氣迎面而來,一把巨大且沉重地鬼頭刀便向身前砍來,商羽來不及閃避同,手中揮著那看似不成比例地匕首便奮力向上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