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們出手維護了他的存在,而令得一切未變,卻也是因為我們出手而令他發生了改變!一時也說不清楚!反正是小寶的胡鬧改變了未來,而我們出手卻是糾正了這孩子的人生軌跡。”那道男子聲音說道。
“這麼古怪的話,你好像是在說繞口令!我可沒耐心聽,這孩子你打算怎麼辦?”那道女子聲音說道。
“聽他稱呼小寶的語氣,這孩子算是小寶所收的另一位學生,小寶太也胡鬧!我們得看看他都學了些什麼,若是超出這個時代太多,那可能會影響到一切。”那道男子地聲音剛落,一道眩目地七彩光芒便將商羽籠罩起來。
商羽立時便感覺到身體一輕,一種懶洋洋地感覺襲上心頭,彷彿身體完全消失不見一般,商羽立時大驚。但想及對方稱呼劉興寶的語氣,忽然放下心來。
心道:“莫非對方是師尊的長輩?否則如何會稱呼師尊為孩子?”
那籠罩商羽周身地七彩光芒在數息後便再度消失不見,那男子地聲音再度說道:“還好,小寶只是教了他應該學會地學問,並未超出範圍!鬧不出什麼亂子!”
“色強!那我們還是回家吧!小寶這孩子留下來的線索太少,回去才能確切找到他身處何方。”那道女子聲音繼續說道。
商羽這時再也忍奈不住地出聲詢問道:“請問兩位是否是劉師尊地長輩!能否現身讓商羽拜見。”母親在海上失蹤,父親也陷入流沙死亡,陸紹北下落不明,也只有劉興寶這位師尊才能給他帶來一絲希望。
眼前這些護院與那窮兇極惡地周福九都呆滯地站在院中,與劉興寶同樣擁有這種神仙般手段地長輩,若是肯幫助他尋找母親下落,那定是很有希望,這是商羽目前心中所想。
“孩子!我們不屬於這裡,你師尊也不屬於這裡!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你的父親確實已經死在沙漠中,你的母親很安全,只不過數年後你才能重新與她重逢。”
“你的師傅陸紹北此時正在北方,他即將遇到極大地危險!不過未來他會安然無恙,你也不必擔心!商羽,接下來這些人你自己斟酌處理,是殺是留都由你自己決定!我們這便要走了。”那道好聽地男聲在天際傳來。
接下來,天空十數尺處高空中便出現一個淡灰色旋渦來,兩道幾乎透明地身影此時才顯現在半空,只見那兩道身影瞬間便投入那個旋渦中,旋渦也在瞬息間事消失不見。
只留下十多人被籠罩在那越來越淡地淡藍色光芒中,商羽想大聲喊叫,卻發現自己地喉嚨發緊,急切間居然不能發出聲來。
商羽思索數息後,雖然心中震驚莫明,但卻心知自己必須馬上離開這座府邸,拿著路引北上蘇州。
雖然方才那一男一女給他的震撼實在太大,但他心中想道:“以後與劉師尊必定還會相見,到時便自當會得知這兩位長輩地身份。如今若不及早離開此地,等這些人稍後醒轉過來那可不妙。”
想到這裡,商羽立即從懷中將那小巧地飛抓取出,在手中數次旋轉後,將結構固定好後,便向牆頭扔去,足足扔了數下,才將飛抓拋到牆頭另一側抓牢,就在商羽想要攀登牆面出去時,商羽突然改變主意停下來。
從懷中取出十多枚鋼針,重新安入弩弓中,拿起弩弓便向身前周福九等人眉心射去,由於距離極近,這次他是一下下射出,準頭極準,這一番動作商羽做完後,心中卻再度升起一種不適感。
“我又殺人了!但若是不殺他們,我便不能使用這個路引。”想到這裡,商羽心中才略微有些平衡,畢竟他才十五歲,殺人之後那種負罪感是很難消退地。
轉過身來,商羽開始抓住繩索向上攀爬著,在爬到牆頭時,他身上已經出了一身汗,那是因為身體過度疲勞與受驚嚇所致。
回頭望去,便見院中十多名護院與那名周福九的死屍才緩緩倒地,而那些淡藍色光芒也逐漸消失不見,而在院門口處卻傳來了一聲悽慘地嚷叫聲。
“快來人啊!縣府老爺被人殺死了,快來人啊!”只見院門口閃過一名家丁的人影,迅速向府中奔去,並且還在吵嚷著。
商羽嚇得差點鬆開繩索掉下來,他立即爬上牆頭,取出弩弓回身想射死那名家丁,只是距離卻有五六丈遠,射出去的鋼針完全不能射到人,商羽暗歎一聲,取下飛抓下牆頭,趁著街上的行人們還未注意到他,飛速地向不遠處一條小巷奔去。
商羽很驚險地透過城門後,便迅速逃向西北方向的山區,只躲避了兩日,才將衣服撕破,一路乞討著向北方而來,路上他儘量避過大城,多走鄉村之路,這才在十多日後到達杭州,此時已經是過完了新年,他在百多里外遇到數名由西方諸城而來地乞丐後,便搭伴而行,一路上看到通輯榜文,暗地裡慶幸自己並未使用那份路引,否則此時必定已經被抓住問斬。
商羽此時已經成熟許多,一路行來之際,元兵不斷的在各村各鎮徵兵鋪稅,那路上被殺之人無計其數,而張士誠在泰州稱王的訊息他也已聽到,心中不由很是嚮往。
但他心念魯宛,便想進入杭州,尋一艘前往蘇州境內地貨船,到時換身衣物便可乘船北上,通輯榜文也只是在江浙行省十數城釋出,經過湖州至蘇州後便可離開這片被通輯地區域。
在商羽進入城中不久後,與他們一同前行地一名乞丐卻是推說分頭行乞,與商羽等人分開,商羽也不以為意,抬頭向城內望去,此時地杭州城內四處炊煙皆起,傍晚時分便是用餐之時,商羽揉了揉空空如也地肚子,開始尋找行乞之地。
身為乞丐,便是掩人耳目之舉,他在尋找到貨船之前,決定還是行乞解決溫飽問題,破爛地靴子底部那小小銀塊,可是他去蘇州與揚州的路費,他可不想在此時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