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東洋名妓潞荷小姐來到此處獻藝,少爺曾與她見過一次面。
少爺曾在東洋學習音樂,與潞荷小姐同拜一師,兩人自小認識。
少爺很傾慕潞荷小姐,並且與她有來往,經常互通書信,交流琴技心得。
就是這次見完潞荷小姐回來後,少爺就開始不妥了,把自己關在琴室中,終日彈奏不歇,對外界毫無反應。
後來,少爺的手指頭都彈破了,古琴上染滿了血跡,老爺實在看不下去,強行把古琴撒走。
可是少爺並沒有好轉,改為用口哼唱,終於把嗓子都哼啞了。
現在少爺終日發呆,吃拉都需要我定時服侍,唉!”
路義沉思了一下,再問道:“那,你可知少爺跟潞荷見面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錢全:“當時我在他們會面的房間門外守候,具體細節我也不是太清楚。
不過,我知道那晚來了一個追求潞荷小姐的男子。
那男子好象也是琴藝高手,彈奏一曲後,博得潞荷小姐讚譽。
少爺應該是很不服氣,要與男子比拼一番。
結果,相較之下,潞荷小姐認為那個男子稍勝半分。
當時少爺也自知稍遜,並無過激的言行。
只是,少爺一向自負,總認為自己是無人可及的天才,哪裡承受得起這種失敗,關鍵還是在潞荷小姐面前丟大面了……唉!”
聽完錢全的講述,路義終於完全瞭解了錢爭先的病因。
而一旁聽著的常浩卻嘆息道:“想不到爭先和我一樣,都鑽到牛角尖上了。”
常如:“哥,你可不要再這樣了,參加大考固然重要,但身心健康更重要啊!”。
路義掃描了一下常浩,問道:“你是仙人?”
常浩笑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