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電影院外面的世界事件結束了,結局對我們開放了。”華茲華斯斜了自己傻人有傻福的同事一眼,這家夥傻得開始讓他懷疑快樂王子實際上是不是白切黑的程度了。
果不其然,王爾德還聽見了路過的柯南·道爾說。
“真是讓我有點好奇,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有必要將我們隔離開來嗎?”
很容易就被大眾裹挾著,順著人潮洶湧的方向行走的王爾德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設定。
“呼——”我伸了個懶腰,感覺自己坐了好久,但是我還是能夠很順利地聯想起自己剛剛進入電影院時,看見的電影院的牌子。
“可能有混淆我們時間感官的術式。”綾辻行人跟在我的身後,即便大家都很有素質,有條不紊地離場。
習慣當一匹孤狼的綾辻行人,不喜歡和那些人靠得太近。
<101nove.就好了。”我拉著表情不渝的綾辻行人往外走,“有句話不就是這麼說的麼,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觀眾。”
“呵,我們算得上是多重世界的觀眾了。”綾辻行人很難解釋自己為什麼心情不好,因為他的心裡似乎多出來了一團亂七八糟的情緒。
綾辻行人以第三人稱視角,割裂地看待自己心裡多出來的那一部分。
那些似乎混雜了,距今為止,他們觀影了所有世界的其他“綾辻行人”的情緒。
不只有他有觀影後遺症,其他人也在消化這些觀影“伴手禮”,在觀影過程中,只會讓人覺得自己似乎對電影裡的自己太有代入感了。
然而,當電影結束後,他們才發現,這是一種反向感染的“病毒”。
唯一不受影響的人,恐怕就只有看著溫柔,實際上內心難以被觸動的某小明瞭。
對方一直都將自己和異世界的春和明分得很開,綾辻行人想。
……
外面的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呢?
只不過是外星人入侵罷了,是山海明可以輕松應付的程度。
“可能就只有小龍出場的時候嚇到他們了吧。”山海明伸手撫摸渾身赤紅的小龍。
“我覺得不論是誰看見像山一樣大的龍都會被嚇倒。”託尼·斯塔克雙手抱胸,一言難盡地看著浮在山海明身前的小紅龍。
任誰也看不出這條傻乎乎的像是玉米蛇一樣只會撒嬌的小東西的真實大小,實際上是連綿不斷的山脈。
“我們的國家,在古時候,是有稱呼連綿不斷的山脈為龍的習慣的。”某位畢業於昆侖學院的周同學對託尼·斯塔克解釋道。
“老師,不必擔心,我們家的孩子天然的,就非常喜愛小龍。”自己就是小兔子一員的周同學甚至在小龍飛出來抵抗外星艦隊的時候,和網路上的小兔子們一樣在嚶嚶嚶祖國媽媽怎麼藏著好東西不和大家分享。
中文網際網路,時政,鍵政,娛樂,寵物?)等等網站論壇都淪陷了。
【好家夥,原來家裡真的養了一條龍[震驚][震驚][震驚]】
【就好像我是那種不知道家裡究竟存了多少錢,突然某一天得知家裡有一座礦需要我繼承的富二代一樣[doge]】
【我親愛的祖國母親啊,您究竟還藏了多少小驚喜是我們不知道的。】
【搶答!一整個山海經的毛絨絨都藏著呢!】
【嘿嘿嘿,九尾狐~嘿嘿嘿,小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