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客人,小狐來交付提供的商品了。”高揚斯卡婭擺出一副推銷人員熱情推銷商品的笑容,接著她便不再多說廢話,將裝著解藥的藥水瓶子放到……
“這破房間怎麼一張桌子都沒有。”高揚斯卡婭抱怨了一句,根據明確責任制,商品最好不要以手交接,而是先放桌子上再讓下一個人拿走,免得東西不小心摔碎了,不知道算在誰的頭上。
“如果碎了,我就砍掉你的尾巴。”這句話的意思便是不論是誰的責任,我都打算算在她的頭上。
“您真的是不懂得憐香惜玉。”高揚斯卡婭嬌嗔了一句,發現對方一點都不吃這一套,憤憤地哼了一聲,並隨手將解藥放在床尾。
“我沒有把你的腦袋砍下來,已經是看在這次的份上手下留情了。”我拿走解藥,當即給藤丸立香灌下去。
“立香,吃藥。”
很好,就算是在睡夢中也有正常的吞嚥反應。
“就算是現在砍了我的腦袋也會有下一隻獸重新替補上來。”高揚斯卡婭笑了一聲,“您猜猜下一隻獸會是誰?”
對此我的第一反應是——“別來沾邊。”
冰冷的眼神掃視過去。高揚斯卡婭寒毛聳立。
自然與文明對立。
作為土地本身,同時運營著養育動物的生存圈和虐 | 殺動物的殺戮圈,高揚斯卡婭幾乎等同於第八異聞帶。
每獲取一個異聞帶的情報,高揚斯卡婭的尾巴便會多一條,來自俄羅斯的尾巴,北歐的尾巴,以及剛剛獲取的種花家的尾巴。
而她的尾巴裡面都帶著各個異聞帶裡的動物,不存在於泛人類歷史上的魔獸,才是她真正稍微偏愛一點的物種。
高揚斯卡婭在心裡咬指甲,單單將春和明定義成象徵人類繁榮社會文明的立面並不準確。
因為就算對方真的是象徵人類的話,那也是她剋制對方!
高揚斯卡婭在心裡磨牙,異端,這個異端!
難道是支配之理?不可能,支配之理怎麼會在一個普通人類的身上?
作為第四獸的幼體,她還沒有發育完成,如果現在被人給砍了,那就真的被下位給替補了。
哼。
“你還不走?”我挑眉,疑惑地看著那隻狐貍精。
我不確定自己能在這裡把高揚斯卡婭給嘎了,更何況現在還處於穿梭於虛數之海的行程當中。
高揚斯卡婭隨時都能跳到其他的異聞帶當中,而他們無法憑借肉 | 身穿越這個空間。
“人家這個是兔子耳朵啦。”高揚斯卡婭故意用嬌嗔地語氣抱怨了一句。
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由得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