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離開時,雲梓湘透過微風吹起的窗簾,看清了男子的樣貌,喊道:“慢著!”
“小姐有何吩咐?”
“你去看看他是否還活著?。”
“是”
葉槿走過去,將男子翻了個身,將手指放著脖頸處,說道:“小姐!還有氣!”
“將他帶上來!”
見狀,錦衣衛開口道:“小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還是趕快趕路吧!”
“是啊!別耽誤了正經事。”
“顧大人只是要你們保護我的安全,其餘人的事由我自己做主,怎麼,連你們大人的話也不聽了,好好辦你們的差事,到時候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兩人相對而視,再也沒說話。
將人送上馬車後,便繼續趕路了
馬車內,雲梓湘盯著這張臉,左看右看像一個人,但實在是不知道像誰,但心中的直覺告訴她,不能見死不救。
“小姐!你盯這他作甚?”
梔禾嫌棄的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衣服已是泥土和雨水,臉上也帶著些泥土和雜草,好不狼狽。
“沒什麼”雲梓湘陷入了沉思。
.......
幸好,他們在天黑前就找了間客棧住下,還為馬車中半死不活的男人找了大夫,雨是越下越大,來的路上有幾處莊稼儼然已被淹了,低矮的房屋也岌岌可危。
雲梓湘開啟客棧窗戶注意到,淮州的地勢呈現一個碗,將雨水都蓄積在河水中,淮州本就不缺水,如此一來,淮州到雨季時、水患便是一年比一年嚴重。
隨後雲梓湘找人將他身上收拾乾淨些,又換了身衣裳,大夫說他是因為受了傷,加上淋雨和體力不支導致傷口感染,一直昏迷不醒。
雲梓湘進去時,看到跟剛才雨裡的人判若兩人,此刻的人一身雖然樸素的灰衣,菱角分明的臉龐猶如玉般冷峻、頭髮也只用簡單的青玉緞帶綁上,面如白玉,墨眉似箭,雖閉著眼睛,想來是一雙幽深至極的黑眸,看著他就給人一種神秘的氣息。
雲梓湘猛得像起來了,“像師父!對!就是像!”
雖然她已多年未和他見面,但他房間裡掛著他年少時的畫像,與他長得很是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