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梔禾就將葉槿查到的資訊交給雲梓湘。
“小姐!葉槿查到了什麼?”梔禾問道。
“錦衣衛雖是皇上所管,但實際掌控權卻在靖國公身上,這樣一來,錦衣衛是他派過來的,而顧煜也是他的人。”
看完,雲梓湘將紙條遞給梔禾
“這靖國公是誰,竟有如此大的權利,能調動錦衣衛。”
說罷,便將紙條在蠟燭上點著,很快化為灰燼
“靖國公逐漸有功高蓋主之嫌,朝中依附他的人不在少數,但同樣與皇上忌憚他的人也存在,如今竟敢接受雲家這樣的燙手山芋,想來也是向皇上證明忠心的好時機。”雲梓湘說道。
“所以說,這靖國公不是陷害老爺的人,而且藉機想要在皇上面前樹立一個為國剷除異己,是個忠臣。”
“不錯啊!梔禾,一點就透!”
“謝謝小姐誇獎,我這也是耳濡目染的結果。”
“梔禾,你去替我傳個話,就說雲梓湘求見指揮使大人。”
“是”
梔禾剛走出房門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小姐、萬一他不見怎麼辦?”
“那就使一點手段,讓他不得不見。”
“好嘞!”
指揮使大人暫住在湖州刺史家,梔禾拜託門外錦衣衛幫忙傳話時,果不其然,被拒絕了。
“大哥!你通融一下。”梔禾哀求道,順便看著他的臉色。
“上面的命令,命我們守在此處!”
“你還是趕緊回去,不然我們可就不客氣了。”他們呵斥道
梔禾正準備回去時,趁著他們不注意,拉開門就跑了出去,大喊大叫:“大家快過來看看啊,我家小姐感染了風寒,叫他們通傳一聲,都不願意,大家來評評理啊!”
“這可是湖州啊,怎麼成了他們的天下。”
“是啊,雲老爺對待湖州百姓不薄啊。”
“這可不是,沒少設棚施粥。”
見狀,梔禾大哭了起來,周圍也逐漸聚上了百姓,傳來對錦衣衛不好聲音。
錦衣衛見狀急忙將梔禾帶進了屋內,派人去通知指揮使。
眼見計劃已成,梔禾連忙溜走了,錦衣衛也是一陣氣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