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得到多少算多少,全憑自願,只要我們盡力就行。
但是,國資部在知道我們選擇了南陽城時,卻同時增加了一項工作內容,那就是我們要削弱南陽城世家大族們的影響力。
這樣的話,我們這次工作任務的難度係數就會大大地提高了。”
“是啊,那些世家大族在這裡根深蒂固地繁衍了數百年,要想動搖他們的影響力,確實難度很大。
最主要的是,那些世家大族實際上都擁有自己的私人武裝。
這些私人武裝力量早就已經與他們的家族融為了一體,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不好對付啊。”
“這也正是國資部單獨給我們工作隊配備了十名華夏自衛隊成員的意義所在。
我們現在需要知道的是,我們工作隊裡的這些華夏自衛隊成員擁有多大的武裝能力?
能夠承受得了多大規模私人武裝力量的衝擊?
是否能夠抵禦得住那些世家大族的反撲?
以及在那些世家大族組織起大規模反撲的時候,他們能夠堅持多長的時間?”
“不錯,這些因素決定著我們可以在南陽城開展怎樣大的工作力度。
如果只能承受一百人以下武裝力量的衝擊,我們就只能一個家族一個家族地開展工作,甚至還只能夠針對那些相對弱小的家族。
如果他們在集裝箱的掩護下,可以抵住數千武裝力量同時衝殺的話,我們才可以完全放開手腳在南陽城開展行動。”
在明白了華夏自衛隊成員對於工作隊的意義之後,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這些華夏隊員的組長。
這個小組的組長名叫張緝,於華夏立國第二年加入的華夏。
由於張緝在訓練中刻苦努力,能夠很好地接受華夏國的治國理念和新的戰爭手段,從而被徐晃看重,成為了華夏自衛隊的第一批成員。
在華夏自衛隊擴員之時,張緝透過華夏隊員考核比武的方式,成為了華夏自衛隊的一個小組長。
看到大家問詢的目光,張緝說:“如果工作隊所有成員都集中在駐紮區之內的話,我們小組的人完全可以抵擋住數千普通士卒的衝鋒。
但是,如果工作隊的人員分散出去了的話,這樣的情況就會產生很大的變數。
比如說,如果你們在外出的時候被當地地方武裝挾持,並作為人質來對我們進行威脅,這個時候我們就會很被動,根本不能夠發揮我們正常的攻擊水平。
而且,離開駐紮區與駐紮區內的後勤保障不同、周圍環境不同,所以也就造成我們戰鬥方式的不同。
只要大家都在駐紮區內,我們完全有能力堅持到其他華夏自衛隊成員的到來。
其他的我不能保證,我只能夠保證大家在駐紮區內的安全,一旦大家離開駐紮區,我們就只能夠盡力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