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輛卡車的一個車廂側面分別安放了十箱五十發的禮花彈,一輛卡車單邊就是五百發禮花彈。
而五輛卡車就相當於擁有一萬發禮花彈的彈容量,哪怕只燃放一邊,就算是五十箱同時點燃,也可以持續不斷地燃放一分多鐘。
在幾乎沒有間斷的禮花彈轟擊下,扶羅韓的騎陣沒有堅持住幾個呼吸,就亂成了一團糟。
除了少部分運氣實在是太差被禮花彈直接命中頭、頸部,死狀慘烈的,其他大部分的死傷士卒都是被亂馬踩踏造成的。
拓跋力微的戰馬並沒有直接面對這樣的事情,而且有厚實的車廂擋住了大部分的聲音和禮花彈爆炸時的火光。
雖然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但並沒有出現失控的情況,稍作安撫就安靜了下來。
一分鐘的時間很短,可這一分鐘對於那些扶羅韓帶領下的騎兵們來說,卻顯得太過漫長。
因為,就在這短短的十幾個呼吸的時間裡,騎陣中的每一個人都要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危險。
不管眼睛看向哪個方向,都是一片人仰馬翻的景像。
看著對方的騎陣一片混亂,拓跋力微不由得從心底升起一股涼意。
這些會爆炸的東西,威力很明顯沒有那用來開啟大同城門的東西大。
如果這次使用的是那種東西的話,在如此密集的打擊下,對面扶羅韓的那幾千人馬估計沒有幾個可以活下來的。
也是華夏國的這些人殺心並不重,否則的話,直接驅使這些鋼鐵“怪獸”,用那兩邊突出的鋼鐵長矛,也可以把這樣的騎陣輕易地撕碎。
一個華夏自衛隊的人下來和拓跋力微簡單交流了一下,讓他帶人去向對方的首領宣佈華夏國的政策。
拓跋力微看著那些已經失去了戰鬥力的騎兵,覺得有這些平安城的人在一邊壓陣,對面的那些騎兵已經翻不起什麼大浪了。
於是,他帶著自己的部下,來到了還站在地上發呆的扶羅韓面前。
拓跋力微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說:“扶羅韓啊,我看在你兄弟步度根的面子上,沒有對你們趕盡殺絕,已經是很仁慈的了。
你要慶幸,這些輕易就破掉你們衝陣的大人們並不喜好殺戮,否則的話,剛才就不是隻用這種威力並不大的東西把你們的衝陣打亂了。”
拓跋力微指著那些已經重新把車頭調整過來的“怪獸”說:“你知道嗎,那幾只‘怪獸’幾乎都是由鋼鐵做成的,別說你們這樣的箭矢和那些劣質的砍刀,就是那雁門關上的八牛弩,都無法給它們造成傷害。
你別看它們現在的樣子並不可怕,如果它們要發起衝鋒的話,它們兩邊就會伸出數十根精鋼打造的長矛。
那些長矛通體發亮,鋒利的刃口讓人不寒而慄。
至少,我手下的這些人馬是不敢靠近它們兩丈之內的,否則的話絕對是找死。
那些‘怪獸’擁有令人恐怖的萬鈞之力,我聽那些華夏國的人說過,那些‘怪獸’一個就相當於擁有近三百馬的力量。
在這樣恐怖的力量之下,你們那些用木頭樁子圍起來的營寨,根本就沒有半點抵擋得住的可能。”
扶羅韓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說:“那些‘怪獸’你是從哪裡找來的,竟然如此恐怖。”
“那些‘怪獸’是屬於一個名為華夏的國家,那華夏國非常的強大,如果你沒有親自見識過,是不會相信他們擁有著可以毀滅一切城池的力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