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力微緊緊地握住手中的彎刀,咬著牙齒說:“這些土地可是部落的兒郎們用性命拼出來的,不可能憑你幾句話就要了去。
如果這就是神的旨意,那麼,我拓跋力微第一個不服。”
李嚴笑了笑說:“你不服又能怎樣?
如果我現在不給你開門的話,你甚至連這箱子都出不去,只能憋屈的餓死在這裡。”
拓跋力微腳下一發力,身形一晃,就準備擒下這兩個手無寸鐵之人。
如果那人說的是真的話,自己想要離開這個鐵箱子,恐怕就只能逼他就範了。
至於他們是否是神的使者,那都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在他看來,哪怕你是神使,也不能無緣無故地收回自己和部落中勇士們用鮮血換來的土地,這是他們安身立命之所。
可是,就在那剛跨出一步、前腳剛落地的時候,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兩腿之上升起,瞬間控制了他的身體。
全身的肌肉完全脫離了他的控制,感覺所有的肌肉都在有規律地收緊、張開。
失去了自己身體控制權的拓跋力微,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在旁人看來,拓跋力微現在就像一個大蝦一樣,整個身體蜷縮在地上,一會兒彎曲,一會兒繃直。
李嚴有規律地旋動著桌子上面的一個電壓調節開關,說:“這電流的滋味感覺還如意嗎?
還想不想來點更刺激的?”
拓跋力微現在的身體完全處於高壓電流的控制之下,根本就沒有辦法回答李嚴的話。
這臺可以發出脈衝電流的裝置,是魏民生專門給這個房間打造的。
一旦發出電流,那道門之內除了李嚴他們所坐的這小塊地方,全部都可以透過人的身體形成迴路。
大腦控制肌肉伸縮那種程度的生物電流,根本就無法與這經過升壓而得到的電流強度相比,干擾和剝奪大腦對肌肉的控制,是一件很輕鬆的事件。
見拓跋力微沒有回答,李嚴又提高了一些電壓的輸出,躺在地板上的拓跋力微全身抽搐得更厲害了。
他現在大腦裡一片空白,就像中了邪一樣,手中的鋼刀一會兒握緊,一會兒又鬆開。
只用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他的口中就已經開始吐出白沫。
李嚴見狀,知道這種程度的電流對於人來說已經快要到極限了,而且,經過這樣的懲罰,那什麼拓跋力微應該不會再衝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