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根本不用那麼麻煩,直接從共享空間裡面扔一堆土石出來把徐晃埋了,也只是動動念頭的事兒。
任你武功再高,土石埋了,一堆不夠就兩堆,總有全部埋起來的時候。
徐晃咬了咬牙,說:“大不了我讓兄弟們自行逃命,總有一些能夠躲得過你們的追殺。”
聽了徐晃的話,李嚴笑了:“我為什麼要追殺你們,我只需要把你們的糧草輜重全部燒得乾乾淨淨,你認為還有誰有能力回得去嗎?”
是啊,人可以趁亂四散逃跑、可以往深山老林裡面躲,可那些笨重的糧草怎麼辦?
而且,自己讓大家逃命的命令可能還沒有傳達下去,擁有著逆天神技的華夏國人就有充足的時間燒掉自己的輜重。
沒有了糧草和兵器的軍隊,還能稱之為軍隊嗎?
這一路上原有的草根樹皮,都已經被先前過來的流民們吃得乾乾淨淨,就這樣空著雙手回到洛陽城的話,可能連這些流民都不如。
這還是在這華夏國李嚴不一路追殺的情況下,如果他坐著那比鳥兒飛的還快的東西一路追殺,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回得去。
而且,這樣的行為一旦激起了他們更大的憤怒,直接用天罰之火焚燒洛陽怎麼辦?
這不是給魏王添亂嗎?
徐晃無力的鬆開了雙手,無奈的說:“那你們究竟想要怎麼樣?”
“擅闖我華夏國的疆域,並且試圖以大量的流民擾亂我們華夏國正常的生活秩序,罪不可恕。
我華夏國總統閣下決定,對你們處以一年拘役的處罰。
鑑於魏王目前沒有能力養活自己的國民,造成大量百姓死亡,因此,我華夏國代表那些受害人的親屬,向魏國索賠。
由於我們華夏國還要負責對那些倖存的流民們進行安置,所以我們作為這些受害人的全權代理人,這些款項直接賠給我們華夏國就行了。”
聽了李嚴的話,徐晃差點緩不過氣來,見過無恥的,可哪裡見過這樣無恥的。
打著為民請命的幌子,理直氣壯地給自己要好處,還面不改色,這得多厚的臉皮才能做的到啊。
在徐晃看來,那什麼拘役一年的處罰,應該也不是什麼嚴重的刑罰。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一年的刑期基本上已經是最少的了,只要不被流放到那些不毛之地,總有回去的機會。
而那拘役,拘為拘禁,役為役使,無非就是幫他們華夏國做一年的苦力吧。
只是這國家之間的賠償該怎麼算,可不是他一個右將軍可以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