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們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一定就是這個原因。
魏民生在大營外面毫無顧忌地展示出來的神奇手段,到也唬住了營中的那些將士。
自有徐晃的那些心腹把營門外發生的事情毫無遺漏地告訴了徐晃,看著自己的心腹們眼裡不經意之間流露出來的恐懼,面對著一個很可能是“神仙”的人,徐晃再也沒有了脾氣。
嘆了一口氣,說:“罷了,還是去會會那華夏國的總統吧。”
徐晃帶了兩個得力的手下,很快就來到了營門之外。
明明只耽擱了半柱香不到的時間,徐晃看到那桌子上面那根只剩下一丁點兒的香頭,哪裡還不明白這華夏國的總統今天準是刻意來找自己麻煩的,只是不知道這個麻煩究竟會有多大。
來到躺在沙灘椅上的兩人面前,徐晃雙手抱拳說:“吾乃魏國右將軍徐晃,不知華夏國的總統閣下到我魏國的地方所為何事?”
李嚴上前關了擴音器的開關,順手滅掉了那截殘香,然後對徐晃說:“我主公在華夏立國大典上就警告過吳質,叫他給你們魏王帶個話,不要做那些傷害百姓的事。
很明顯,你們並沒有把我主公的話聽進去,竟然作出這等有違天和的事。
你們把這些流民一路驅趕過來,病死、餓死的怕是要有上萬吧,這些人可都是你們魏國的子民,你們也都下得了手?”
徐晃沉默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說:“唉!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誰讓他們遇上了這幾十年都遇不到一次的大旱。
強大的東漢都因為一場大旱,被走投無路的流民動搖了國本,我們魏國現在還沒有東漢強大,哪裡經得起這些流民的折騰。
如果拿不出足夠的糧食,這些餓瘋了的流民連人都要吃。
我們魏王見他們可憐,所以想出這個辦法,給他們指出了一條生路。
南下的過程雖然艱苦,也不可避免的死了一些人,可他們不南下就不會死嗎?
說不定還會死得更多。
至少,這大江附近還能夠找到草根樹皮充飢,而現在的北方,連草根樹皮都是乾的,餓不死都得渴死。”
“北方的旱情真的那麼嚴重?”
“如果再有一個月不下雨,明年的日子就更難熬啦。”
聽到這裡,躺在沙灘椅上的魏民生說:“既然難熬,就別熬了吧。”
“……?”
看到徐晃一付茫然的表情,魏民生接著說:“我的意思是,按照你剛才的說法,你們這一萬多人馬回到北方也是給魏王增加負擔。
所以,我設身處地的為你們作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既然來了,就不用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