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站在堂下,雙眼注視著自己曾經的上司,嘆了一口氣,拱手說道:“嚴在此謝過將軍知遇之恩。
吳國是待我不薄,可它並不能讓我走得更遠,不能夠指明我的未來。
自從我追隨主公之後,他讓我明白了自己今後該走的路,也讓我明白了我在為一個什麼樣的未來而努力。
所以,並非正方背信棄義,而是我終於找到了自己人生的目標,可以盡情地發揮自己的能力,為天下蒼生謀未來。”
“未來?目標?你認為在這亂世之中還找得到未來和目標?”
“亂世?在我主公降臨這個世界開始,就意味著亂世的結束。
半年前數萬蜀軍犯境,被主公不費一兵一卒擋了回去,輕易地化解了吳蜀兩國之間的一場兵災。
而今天,我便是奉主公之命來解決吳魏之間的問題。”
“解決吳魏之間的問題?總統這種神仙中人也會來管我們這凡間之事?”
“據我們得到的訊息,今年北方大旱,多地寸草不生,流民四起。
魏國既要應對北方鮮卑的異動,還要壓制境內流民四起的亂局。
可這些事情的根本原因都是糧食的缺乏,而且在今年天災的影響下,到下一次糧食收穫時節之前,北方缺糧的問題會愈加嚴重。
在這樣的情況下,魏國只有兩種選擇,一是利用戰爭消耗鮮卑和自身的人口,使糧食和人口暫時達到一個平衡,同時解決鮮卑和自身糧食不足的問題。
二是禍水南引,驅逐裹挾著老弱病殘的流民湧入吳國,把這個問題交給吳國。
吳國想要接收這些流民的話,必須在新糧出來之前消耗大量的存糧維持這些流民的生命。
吳國如果不這些流民死活的話,失去了生存希望的流民就會燒殺搶掠,甚至可能動搖吳國的根基。
而不管吳國作出怎樣的選擇,都會在短期內消耗大量的國力。
只要魏國緩過氣,在來年收穫之前把這些地盤或糧草搶下來,吳國的一切努力就全部作了嫁衣。”
“魏國想要驅逐那些流民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那些流民為什麼不就地搶掠,還要長途跋涉來搶我們吳國,豈不是捨近求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