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那強大到無可匹敵的勢力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又害怕自己扯虎皮做大旗的事敗露,自己的行為被那勢力所厭惡,從而帶給自己災難。
正是這種意識形態上的不同,加上溝通不夠,導致對同一事物產生了不同的理解,這也是魏民生沒有考慮到的。
如果當初他直接在開國大典上現場來一段接受新成員的儀式,或者重申加入華夏山莊的條件和待遇,可能又會收到不一樣的效果。
……
自那神秘的華夏國成立以來,已經三個多月了,可這江陵城好像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就像那華夏國不知道這江陵城的存在似的。
不過,陸陸續續有一些商人從上游的夷陵城裡帶來了一些新奇的東西,聽那些有錢人把這些東西誇得天花亂墜,但自己這些普通百姓是沒有資格享用的。
因為那些商人帶來的那些東西只換黃金、白銀和貴重的藥材,而這些東西肯定不是普通百姓能夠擁有的。
也許在那華夏國的眼裡,這江陵城也只是一隻螻蟻而已,甚至連整個吳國也只是一隻大一點的螻蟻,讓他們興不起一絲吞併的慾望。
可現在,那華夏國的人突然就來到了自己的水寨外面,並且要求拜會鎮西將軍。
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那華夏國的什麼外貿部部長說的是拜會,而不是拜見。
一字之差,就表現出了那華夏國強大的自信,先禮後兵,也許就是他們想要表達出來的意思。
水寨中的將領不敢怠慢,一邊派人向江陵城中報信,一邊命人大開寨門以示迎接。
李嚴見寨門大開,寨門左右箭樓上的弩機已經轉向,頓時明白了寨中主事之人表達出來的善意,指揮著平臺駛進水寨。
由於那神秘共享空間的存在,李嚴根本就無視這世界上的一切威脅,只要不被偷襲,一個念頭的時間就可以躲到安全的地方。
所以,那些吳國水軍從李嚴的臉上看到的是一種睨視眾生的從容,彷彿這不是走在別人的地盤之上,而是走在自家後院一樣。
水寨之中,百船圍拱,在上萬全副武裝的軍士之間閒庭信步,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做得到的。
哪怕李嚴以前就是這吳國的將領,也沒人會相信站在眼前之人就是曾經哪個鎮守秭歸小城的縣令。
李嚴隨便找了一個停靠的地方,交待了一下駕駛平臺的人在這裡等待,然後就帶著楊興幫向水寨的中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