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吳光良還在消化先前的話,魏民生接著說:“我曾經看到過這樣一條新聞,有一個女人離婚後,丈夫將其戶口遷出。
但這個女人一直沒有屬於自己的合法居住場所,導致不能辦理落戶手續。
在她的身份證遺失後,卻無法透過合法的途徑補辦到身份證,不得已僱人用自己的真實資訊偽造了一張身份證。
結果差點被判刑,還好中院認為其犯罪情節輕微而駁回了抗訴。
在這樣的案件中,身份證的本來意義已經沒有人去關注了,大家關注的重點都是放在‘偽造證件’這個行為之上。
可身份證無非是用於向別人證明自己身份的一種證件而已,如果真假證件上面的內容都是一致的,根本就不會影響到什麼。
除了沒有機讀資訊之外,甚至在聯網核查時也不會發現什麼問題。
而在那些惡意造假的身份證件面前,一般的群眾哪有渠道進行聯網核查。
一張對於普通群眾來說根本無法進行識別的證件,加上由於管理漏洞造成一人擁有多個不同身份證的現象,證件的真假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假證件上面的資訊是真的,真證件上面的資訊卻是假的,想一想就會覺得讓人啼笑皆非。
管理部門不是想辦法怎麼從根本上來解決這些問題,反而要求所有的普通百姓要學會如何識別證件的真假。
更讓人無法接受的是,普通百姓不光要學會識別證件的真假,還要學會識別錢的真假、建築材料的真假、食物的真假,甚至於藥品的真假。
老百姓完全就是生活在一個真假難辨的社會中,辨別真假的知識量遠遠超過了工作技能上的知識量,這就是所有人都覺得過得很累的原因。”
吳光良說:“哪你現在的做法就能夠解決這些問題嗎?”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基本上還沒有發現此類問題。
在我這華夏國之中,你那張覺得很簡單的身份證上面的資訊是全部公開的,任何人都可以進行查詢和核實,瞭解和自己打交道的人是否存在隱瞞身份的情況。
在瞭解其基本資訊的情況下,所有人都還可以瞭解到對方的誠信度的多少,以確定對方的話和行為具有多大的可信度。
誠信度越高的人,願意和他打交道的人也就越多,個人的聲望也就越高,因為他的話大家都願意去相信。
而誠信度越低的人,願意和他打交道的人也就越少,個人的聲望也就越差,因為他的話很不容易得到他人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