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江想了一會兒繼續說:“由於那華夏國的土地屬於大家共同所有,所以,總統閣下又定下了一條規矩,所有正式成員在付出一定的華夏幣之後,都有租用這些土地的權力。
而不管你用這土地種什麼,每年都只需繳納土地產出一成的稅收就行。”
“畝產千斤的種子和一成的稅收的確非常誘人,這樣的話租用華夏國土地比耕種自家的土地都要划算幾倍。
咦,不對,你先前不是說我們這些土地可以折算成華夏幣賣給華夏國的嗎,這樣的話這些土地也是可以租用的吧。
只是這些位於吳國之內的土地還要另外繳納十之五六的田稅,就算是畝產提高了數倍,也只是比以前的收入多上一些而已。”
“不是這樣的,只要這些土地賣給了華夏國,這些土地與吳國就再也沒有什麼關係了,所以根本不用再向他們繳納那十之五六的重稅,只需要繳納給華夏國的一成稅收就行。”
“那吳國會甘心放棄這到口的肥肉?說不得到時候搞出一些不好收場的事來。”
錢江從錢順的話中隱約抓住了什麼似的,呆了半晌,恍然大悟地說:“父親,我好像明白那華夏國打的什麼主意了。”
“啊……”
“那華夏國買下這些位於其他國家的土地,最大的目的可能就是在這些地方引起爭端,然後他們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插手這些地方的事務。”
“你不是說那華夏國的主人無意統一天下嗎?以他那如同神仙一般的能力,想要幾塊地,插手地方事務,根本用不著這樣麻煩的啊。”
“那魏總統雖然沒有表現出用武力統一天下的意思,但在那開國大典上卻是當著三國使者的面說過‘華夏無疆’。”
“華夏無疆?”
“對,總統閣下對華夏無疆的解釋是:‘凡是有我華夏國成員的地方,就是我們華夏國的疆域;凡是天下荒蕪的土地,就是我們華夏國的國土。’
這樣一來就解釋得清楚了,這華夏國並不是不想統一天下,只不過是不願意用武力的方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