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魏民生的船塢在水面之下都有十米多深,但目前的長江航道大部分都沒有那麼深,很多地方只有七八米的樣子,江底還有大量的河沙,一些地方甚至只有五六米的樣子,不經過大規模的疏通是不可能具有通行萬噸巨輪的能力的。
以目前的情況來說,3000噸級的貨船不多不少,剛好。
船塢雖然已經修好了,但那堅硬的花崗石邊沿容易對貨船造成傷害,所以魏民生又在那船塢的兩邊掛上了一些廢舊輪胎。
這些廢舊輪胎對於一個沒有碼頭港口的小縣城來說,簡直連垃圾都不如,一聽說民生公司需要百十個,巴不得全部送給他們,免得佔地方。
用這些不值錢的東西和這個發展迅猛的公司拉上關係,說不定還能做上幾筆生意,畢竟現在各行各業的競爭壓力大啊。
但這些垃圾都不如的東西對於另一個世界來說,卻是頂尖的緩衝材料,就連那些木船都想法找華夏山莊買了幾個綁在邊上,這下再也不怕那些不是很猛烈的碰撞了。
而在萬籟俱靜的時候,魏民生已經把那貨船悄悄地放進了船塢。
天還沒有亮的時候,一個早起放水的工人被船塢中那巨大的身影嚇得連滾帶爬地回到了工棚,然後,在幾個膽大的人帶領下,確定了那是一艘船。
於是,船塢中出現了一艘巨船的訊息瞬間引爆了碼頭附近工人的熱情,所有的人都沒有了睡意,在一片驚呼聲中湧向船塢周圍。
七十多米長的船身已經超過了這個時代最大的五牙樓船的長度,只不過船身兩邊並沒有大家所期盼的劃漿的小窗,上面也沒有五層的木樓。
“天啊!這船比我們的住房子大多了,這樣大的船,需要多少人才劃得動啊?”
“順水而下倒無所謂,但這樣的大船想要逆流而上,得多少人拉縴才拉得上來啊。”
一個原本就在這秭歸碼頭擺渡的老人小心地靠近了這個在江水中微微晃動的大船,入手的冰涼讓其目光一緊,禁不住驚呼:“老天,這船是鐵做的?”
“鐵做的?”
朦朧的星光下,船塢中間的巨大身影有些模糊,給人的感覺就是大。
但那老船伕的一句話再次顛覆了大家的認知,以前倒是有些傳聞,這船塢是給一艘鐵船修的,但大家認知的“鐵船”,最多應該就是表面蒙上一層鐵皮的船而已,這已經是他們能夠想像的極限。
因為,只有木頭才能夠浮在水面之上,那沉重的鐵可沒有這個本事。
可那老船伕剛才明明說的是“鐵做的”,而不是“船上蒙了一層鐵”,這可就把他們想像的極限都給顛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