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再次進行了切換,來到了一個好像是殺豬的地方,一個人頭上戴著一個白色的帽子,正在對一頭剛殺出來的豬進行分解。
觀眾中一個人突然喊到:“劉老三……這是秭歸城裡的屠夫劉老三啊。”
只見那螢幕中的劉老三雙手快速地擺著,沒有多長時間,一頭豬就被分解成一塊一塊的。
那個豬頭被扔到了一個白色的大池子裡,那裡面還堆著七八個豬頭,劉老三的兒子劉富貴正坐在池子旁邊,把豬頭上的耳朵割下來,扔到另外一個池子裡。
看著那個池子裡密密麻麻的豬耳朵,大家再一次被震驚了,天啊,這要殺多少隻豬才有這麼多的耳朵啊。
鏡頭順著那些處理好的池子一個一個地走了過去。
這是尾巴,尾巴上的毛都已經用刀颳得乾乾淨淨的,旁邊還有一個人手上拿著一個夾子一樣的東西在檢查。
這是前肘,這是後腿,仔細看了一下,居然連蹄縫裡面的細毛都被颳得乾乾淨淨,旁邊也有一個人在對這些最難清理的地方進行檢查。
這是豬身上最嫩的裡脊肉,那上面竟然看不到一絲白色的筋膜,這華夏山莊對吃食的要求究竟達到了什麼地步啊?這些筋膜也是可以吃的好嗎?
還有一些部位被處理後只知道是從豬身上取下來的肉,但卻一點也看不出是從什麼地方取下來的,因為那些油絲和筋膜也被用刀割了去,只剩下最精華的瘦肉。
有了前面的經驗,大家彷彿明白了,這些最好的東西肯定是華夏山莊裡的重要人物吃的,而這些被割下來不要的,最終可能都會進入這些下人的肚子。
可鏡頭中看到的卻是,這些被割下來的筋膜和不太好處理的油絲卻被扔到了一口大鍋裡面,全部熬成了油。
看到那一大鍋的油絲,這些觀眾又被驚到了,天吶!這要殺多少豬,割下來的油絲和筋膜才能熬出這一大鍋油啊。
看到鍋中的油絲等東西已經變黃的時候,一些觀眾心底又在糾結了:快點起鍋吧!再熬下去油渣就焦了。
可鏡頭裡面的人好像沒有看到這些已經發黃的油渣一樣,仍然在漫不經心地用一把大鏟子在油鍋中攪動。
直到從鍋中濾出幾盆發黑已經變成焦質的油渣,大家心底發出一聲嘆息:唉!一鍋美味的油渣又廢了。
這些發黑的油渣最後如願以償地被倒進了一個明顯是廢水溝的入口裡,順便還用旁邊的一些血水衝了一下,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既然華夏山莊的人不喜歡吃油渣,多熬些油出來也不算浪費,這次咱就忍了。
可最後這些熬出來的油也沒有進入廚房,而是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大桶大桶的豬油被倒進了一個大鍋裡,然後旁邊的人一會兒從這個桶裡倒一些白色的東西在鍋裡,一會兒又從另一個桶裡倒一些白色的東西進去,還有一個人在旁邊不停地攪拌。
這是在幹什麼?難道是一道特殊的菜?可什麼菜需要放如此多的油啊?這華夏山莊的人吃東西也太奢侈了點吧,這一鍋菜用的油夠我們幾家人吃好幾年的吧。
沒有過多久,鍋裡的東西就變成了糊狀,然後被倒入一個一個的盒子裡,颳去面上多餘的糊狀物之後,就這樣碼在了一邊。
而鍋底下剩下的一些東西被倒入了另一個大桶裡面,幾個人正在對這些東西進行過濾,把裡面的渣子去掉,剩下的東西倒入另外一個桶裡面,加入了一些水一樣的東西,然後裝到一個個的小瓶子裡。
鏡頭又轉到另一邊一堆碼得高高的盒子上面,幾個人正把一些淡黃色的方塊從盒子裡面取出來,然後裝到另外的盒子裡面。
一些眼尖的看了出來,發出一聲驚呼:“天啊!這不是他們華夏山莊的人經常用來洗手的東西嗎?沒想到竟然是用油做出來的,簡直是太神奇了。
用這東西洗手,手上再多的油汙都會洗得乾乾淨淨,聞起來還有一些香香的味道,醫有以毒攻毒,難道這就是以油祛油嗎?”
聽了這些人的話,旁邊的人再一次被憋出了內傷,這華夏山莊的人怎麼可以這樣,我們一年辛苦都換不回來多少的東西竟然用來洗手。
另一個想了半天的人說:“那個小瓶子不是隻有那幾個可以上天的人才有的嗎?聽說天上風大,最開始的時候那幾個人手上臉上都被風吹開了口子,然後用這小瓶子裡的東西擦了幾次之後,那些口子竟然就不見了,真的是非常神奇。”
旁邊聽到的人再次無語,不過這次心裡要好受些,畢竟這小瓶子裡的東西也算得上是一種“神藥”了,用了這麼多的豬油,總算是搗鼓出了一點有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