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平地生火,流焰焚江’?”
“在這個寶貝的幫助下,萬物皆可燃,就算是乾涸的泥土地面,也能生出烈火,此為‘平地生火’;此火遇水不滅,沾之即燃,如附骨之蛆,就算是在長江之上,也可燃起焚天之火,烈焰隨江水流動,焚盡江上一切可燃之物,此為‘流焰焚江’。”
“什麼?此物水面都可燃燒?”馮習不可置信地說。
李嚴對馮習說:“不錯,那瓦盆中是將軍準備的半盆清水,我剛才已將此物放入其中,將軍讓人一試便知。”
馮習招過一個親兵,讓其取一火把前去點火。
李嚴攔著準備前去點火的親兵,對他說:“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把火把給我。”
那個親兵看了看馮習,在馮習的示意下,那個親兵把火把遞給了李嚴。
李嚴來到油線的盡頭,隨意地扔下火把,只見那火焰順著油線迅速地引燃了瓦盆中的汽油。
然後對著馮習說:“將軍請看,這校場地面上生出的火焰,是否是‘平地生火’?”
馮習看了看那燃燒著的瓦盆,說:“‘平地生火’到也奇特,不過我看此火也沒什麼可怕的,如此火勢就敢說‘流焰焚江’,恐怕有些名不符實吧?”
李嚴笑了笑,說:“不如將軍讓人試試把這火給滅了?”
馮習讓一個親兵取來水桶,準備滅火,但眼角看到李嚴臉上一臉的從容,有點準備看自己笑話的樣子,估計一人搞不定,就招來四個兵士,準備四面一起滅火。
李嚴看著那些士兵站著離瓦盆一米左右的樣子就準備滅火,好心地提醒了一下:“我建議諸位滅火時儘量離那火盆遠一點,否則出了什麼意外可別怪我沒有提醒。”
聽了李嚴這話,那幾個士兵就向後退了幾步,交換了一下眼神,一起把水桶中的清水向那瓦盆中的火焰潑了出去。
本來這次瓦盆之中裝了近五斤的汽油,如果在一邊潑水的話,汽油濺出來的方向還有覆蓋不到的地方,結果這些對汽油效能一無所之計程車兵,準備用“圍滅”的方式弄熄這盆火焰,加上又都隔了一定的距離,這些潑出去滅火的水就算是不濺出來,也會把瓦盆中的汽油衝得四面都是。
瓦盆中的火焰不出意外,多種因素的作用之下,瞬間爆發了,甚至是李嚴和王武順兩個都嚇了一跳,王武順差點把剩下的那個罐子都給扔了出去。
那幾個參與滅火的兵士,身上也濺了點汽油,被火燒得在地上打滾,可那火焰就是壓不滅。
王武順到是簡單地學習過如何處理這汽油引起的火焰,立即對周圍那些被這大火驚呆了的兵士說:“趕快把他們的衣服扒下來,小心別沾著地上那些燃著的‘水’。”
幾個反應過來的兵士立即按照王武順的方法,把那幾個身上著火的兵士拖到遠離瓦盆的地方,把身上著火的衣服什麼的全部扒了下來。
還好,這幾個兵士信了李嚴的話,下意識地退了幾步,身上沒有濺上太多的汽油,否則的話,在場的人沒有誰救得了他們。